,有啥可摸的,又不是模特。”
事到如今,面对众人的质疑,皇后娘娘也只能极力分辩,“不信你们看地上,那是堵在气管里的东西。”
皮尚书脚边,只有一堆呕吐物。
大学士瞧了一眼,第一个提出疑议:“这些流食怎能堵住气道?”
“我说的不是消化完的食物残渣,我说的是那个。”
纱芊碧指着呕吐物中间,只露出一点的整块虾仁。
毕竟她也不能上去捡。
李阁老排开众人,捂着鼻子靠近:“啥东西?没看见啊?”
“虾呀!”纱芊碧十分认真地指给他看。
瞎呀!?
李大人胸腔一颤,你特么咋还骂人?
周围的群臣,人人表情古怪,都对皇后娘娘大骂李阁老瞎的事,感到万分惊骇。
纱芊碧完全忘记了大莎国的人,根本就不认识东夷海货。
压根不知道什么是虾。
这个词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况且那块白色的虾肉,深埋在呕吐物中,只露出一小点尖角,与其他被消化的流食,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见大家神情怪异,并不是恍然大悟和对自己的认同,仿佛什么都没瞧见一样。
纱芊碧急了,指着地上的虾肉叫道:“你们看不见吗?那是虾(瞎)呀!”
娘娘你怎么又骂人,而且还是群攻,这拉仇恨的能力,简直堪比游戏里的引怪角色。
居然说我们都瞎,如此恶毒的言辞,成何体统!
这话立时引起群臣的公愤,大家不约而同指责道:“娘娘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我怎么了?”纱芊碧一脸无辜地反问。
皮大人也帮着助威:“娘娘说的没错!”
全场就他一个听明白的,因为纱芊碧曾告诉过他,那东西叫“虾”。
虽然皮尚书说的是实话,但看起来就像跟皇后娘娘沆瀣一气,故意演给大家看一样。
纱芊碧却没觉得有任何问题,闻言她更加理直气壮。
“我说的就是那块,你们没看见吗?那不是虾(瞎)嘛!”
“你……气死老夫了!”
反复被骂眼瞎,李阁老眼珠子都快眨掉了,也没看见有任何特殊的东西。
他万分不甘,既恨纱芊碧出言无状,又痛恨自己老眼昏花。
当再次被同样的咒骂,他终于绷不住了。
气得胸闷欲裂,“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即便吐血,李阁老仍然不肯倒下,继续扶着桌子,颤颤悠悠地坚持战斗。
“胡言……乱语!” 他怒不可遏,手指哆嗦着,含血控诉, “哪里有……东西?分明是……你们二人一唱一和,蒙骗大家……”
莫名其妙被骂撒谎,皇后娘娘同样义愤填膺。
你嘴角挂着番茄酱,老娘就怕你呀?!
就算你再“碧池”,也总得讲理吧?
“诶!你咋不信呢?”纱芊碧双手掐腰,昂然捍卫真理,大叫道: “真是虾呀!”
最后一句,仍像是在大声咒骂。
简直岂有此理!
李阁老捂着心口,“咣当”栽倒在地,口吐白沫,完完全全是被气的。
群臣一片哗然,“李大人被娘娘逼死了?!”
倏然间,周围空气仿佛冷的出奇,众人的神情变得极度悲愤。
感受到四周愤慨的目光,皇后娘娘感觉莫名其妙。
“你们怎么了,怎么回事?”
看看倒地的李阁老,皇后娘娘兀自不觉,锲而不舍地道:
“李阁老,真是虾(瞎)呀!”
李大人“噗”一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快传太医,李大人还没咽气……”
“李阁老竟被娘娘,骂吐血了!”
“皇后娘娘真是恐怖如斯!”
……
“诶,你怎么生气了?”听到大家的指责,纱芊碧这才回过味来,她不忿地冲地上躺着的李阁老,委屈地质问,“本宫何时骂过你?”
群臣心里大骂:
娘娘,睁着眼睛说瞎话,您还要点逼脸不?
这么多人瞧着,您也好意思不承认。
不就是你,一直在骂他瞎吗?
“简直……强……强词夺理!”
李大人气的直哆嗦,躺在地上仍不肯服输,不愧‘必斥’之名。
大臣们纷纷炸毛,群起帮李阁老说话。
尤其是清流一党,老李头的徒子徒孙,叫得甚欢。
只听大学士悲愤地斥责:“前朝权宦指鹿为马,怎么说还有个鹿在,本朝皇后竟然指着空气,说有东西,这算什么?”
纱芊碧想说,这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