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抛弃了自己的子民,抛弃了自己的国都,仓皇出逃的吕王吴潇,吴章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父皇一世英名,诸兄弟也大多是人中龙凤,怎会生出你这样窝囊的儿子,寡人怎会有你这样窝囊的弟弟?” 吴章是越说越气愤。 吴潇这一次算是把吴章以及滞留在萨第斯城内的吴人实实在在坑了一把。 倘若吴潇能在叛乱发生的第一时间,守住宫城,哪怕是一两天时间,吴章都能迅速率军赶往萨第斯城,帮助吴潇镇压叛乱。 现在,情况则是大不一样了。 萨第斯城的叛军已经获取了一些武器装备,有了跟吴军一战的力量。 随着萨第斯的吕底亚人叛乱取得成功,各地的叛军也会纷纷响应,到时候偌大的一个吕国,形势就急转直下了。 当年为了防范吕底亚人再度反叛,波斯人开始没收当地居民的武器,并禁止他们习武,只能世代从事吹笛人、里拉琴演奏者、商人等职业。 这样就等于阉割了这个族群的尚武气质。 但至少在薛西斯和庆忌的远征希腊部队中,还有吕底亚士兵的身影…… 所以,在吴章看来,其实吕底亚人的战斗力是不值一提。 只是叛军有了规模的话,一时间也是难以对付范。 “王兄,你教训的是。” 吴潇低着头道:“现在咱们还是尽快镇压吕底亚人的叛乱吧。” “父皇可是有圣旨在的,他早就料到吕底亚人会叛乱,所以让你第一时间出兵镇压,你可不能放任不管……” 闻言,吴章睥睨了吴潇一眼,最终还是决定出兵了。 不管怎么说,他跟吴潇都是亲兄弟,而且吕底亚人掀起的叛乱,实际上也会危及吴章大军的后勤补给。 吴章旋即调动了三万步骑奔赴萨第斯城。 在半路上,吴章的大军就碰上了不少逃出萨第斯城的大吴黎庶。 他们一个个蓬头垢面,满身血污,看起来很是狼狈。 见到吴章的时候,他们都纷纷下跪,向吴章哭诉着萨第斯城那边的形势。 “辽王!大王!吕底亚人疯了!” “他们在城内对我吴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 “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男女老幼,他们见到吴人就杀!” “咱们是拼死杀出重围逃出来的!” “辽王,请你为咱们做主,带领咱们杀回去吧!” “对!杀回去!宰了这帮吕底亚狗!” 众人都义愤填膺,发誓要为死去的同胞报仇雪恨。 吴章看了一眼身边的吴潇,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 吴潇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他是一时间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作为一国之君,他居然抛弃自己的臣民逃生,这实在是说不过去的,偏偏吕底亚人还这般凶残的对待吴人…… “唰”的一声,吴章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环视一周,看着身后的吴军锐士,朗声道:“将士们!” “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吕底亚人杀我子民,抢我财货,陷我国土!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不能!” 一众吴军锐士都大声的回应着吴章。 “好!” 吴章调转了马头,指着萨第斯城的方向,大手一挥道:“跟寡人杀!”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杀!” …… 吴章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当看见萨第斯城内的吴人惨遭屠戮,死了几千人之后,吴章震怒,为了报仇,也为了激励士气,他下达了屠城的命令。 何为屠城? 吴章规定,全军将士攻陷萨第斯城之后,可以在城内“狂欢”三日,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然后把城内的吕底亚人一个不留,全部斩尽杀绝…… 吴章以残酷的手段,血腥镇压了吕底亚人掀起的叛乱。 然而,西方诸藩王国的叛乱还是屡禁不止的。 亚述、巴比伦、波斯、埃及等地,诸藩王国治下的异族人都纷纷掀起了叛乱,吴章、吴繁以及被分封到这里的诸藩王不得不联合起来,共同镇压叛军。 这个时候,远在帝都金陵的庆忌,也接到了西方诸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