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傻瓜会去参加暗恋对象的婚礼? 反正宋洋是其中一个。 明天是荀夏和欧阳峥的婚礼。 他推掉了上亿的合作,从一万公里外的大洋彼岸,连续飞了十几个小时,就为了亲眼见证她的幸福。 朋友说他没事找虐。 他也这么觉得。 但对付最重的病,得下最猛的药。 他拿起茶几上那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打开,十克拉的粉钻镶嵌在银色指环上,在月光下,发出梦幻的微光。 看着这钻戒,宋洋出了神。 如果四年前,他能像今天一样,拿出这份不顾一切的决心奔向她,故事也许会有不同的结局。 但那时候,他太忙了,忙着演出,又忙着开公司,家里还接二连三的有事,他总想着忙过这阵,就好好筹备一场告白。 可忙过了这一阵,还有那一阵,事情没完没了。 等他终于有时间了,他来到荀夏家,想约她出去吃饭,向她表白心意,却发现她已经打包好了行李,两个小时后就要乘飞机离开这座城市。 她说,她和欧阳和好了,儿子也希望他们在一起。然后谢谢他这段时间对他们母子的照顾。 说这些的时候,她眼里闪着光,脸上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明媚。 宋洋好像从没见过这样快乐的她。 他捏着口袋里的钻戒,最终没拿出来。 但这件事让他后悔了四年。 时间也没能磨平这份不甘。 他后悔没早一点告白,后悔没有最后试一试。 所以这一次,他不想再给自己留遗憾。 …… 次日,南城顶级酒店的后花园里,一场盛大的婚礼即将举行。 新郎新娘的合影放在迎宾处,负责接待的人,在入场处做登记。 新郎去迎亲,还没来。 距离仪式开始也还有一段时间。 此时,几个来的早得小孩子已经在草坪上玩疯了,时沉渊和程小羽的女儿也在其中。 也是她带着这群小少爷、小公主,让他们放下少爷公主的架子,重新表现出小孩子本来该有的活泼天性。 小丫头出了一头汗,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男孩跑去,边跑边喊:“小澈!你怎么不来玩?” 她奔向的那个孩子,正是顾寒夜和苏玖瑶的儿子。 小澈坐在喷泉边,手里拿着一个航天器模型,对跑到他面前的女孩说:“又没什么可玩的。” 说着,他帮她摘掉了头发上的草,看着她泥乎乎的手,一脸无语的样子:“脏死了,走,我带你擦擦去。” 然后小澈捏着她裙子上的泡泡袖,往时沉渊和顾寒夜这边走来。 此时四个大人正坐在一起闲聊,刚才这一幕都瞧在眼里。 小羽对于自家的小疯丫头,也是无奈地直抚额头。 没生女儿的时候,听说女儿好带,文静乖巧听话什么的。 结果呢?自己家丫头比人家小男孩还要疯,能吃能玩,超级“社牛”,膝盖上的擦伤就没断过,反正是跟文静完全不搭边,简直愁怀了她这个老母亲。 时沉渊则说,你不也这样长大的么,这不挺好的? 反正他女儿怎么都好,就是说不得。 此时,时沉渊也看向走来的两个小家伙,对顾寒夜说道:“你家小子是不是有点外冷内热?” 顾寒夜笑道:“儿子随妈,他这性子,显然是随瑶瑶了。” 苏玖瑶也不否认,一边给儿子准备水杯,一边淡淡说道:“没随你个老狐狸,我就很知足。” 时沉渊又继续对顾寒夜说:“不过你儿子为什么不牵我女儿的手,居然拎着我闺女的袖子,几个意思啊?” 小羽眼睛一亮:“还真是,是不是小澈不好意思了?你看他那严肃高冷的小表情,明显就是装酷嘛!” 据她观察,小男生只有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才会做出反常举动,有的是摆脸色装酷,有的是故意找事儿,但是都会不好意思去牵女孩子的手。 小澈显然属于装酷那一类! 苏玖瑶眼瞧着小羽满怀期待地看着小澈,好像丈母娘看未来女婿似的表情,赶紧让小羽停止幻想,“其实是他今天有心事。” “啥心事?” 苏玖瑶看一眼儿子走来的方向,小声对小羽说:“他喜欢的女孩子没来。” “岂有此理,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