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示:文中的金翅鸟和曦玄是同一人(鸟)
【亭奴!】
来人正是他们多年的好友——亭奴。
在神兵阁出现的神剑定坤,还有的半神半妖之身,出现在天界的医官亭奴,这些无不在昭示着一个事实——他回到故事的原点,
曦玄展开翅膀疾速飞到亭奴身边。
【现在什么是哪年?】
【哦,不对,现在是多少年?】
曦玄在亭奴跟前扑腾来扑腾去,他的眼睛跟这曦玄来回打转,他有听不懂曦玄在说什么。
见亭奴也听不懂自己再说什么,曦玄着急地在他面前飞来飞去,经他这么来回地扑腾,翅膀上的羽毛都掉了不少,翅膀上刚治疗好的伤口也渗出了血。
看着曦玄着急,亭奴也是无能为力,他是水族鲛人,根本听不懂金翅鸟的鸟语啊!
没办法,他也只能跟着他干着急。
曦玄在亭奴面前都急出了泪来。
金翅鸟忽然间停下了来回打转的动作,瞪大自己鸟头上的小眼睛,眼睛上的睫毛跟着他的眼部的动作颤了颤。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飞向白玉榻上,甫一落地,把小脑袋伸进榻下,叼起药童方才丢掉的笔。
再出来时,金翅鸟头上的羽毛凌乱得不成样子。
曦玄的喙一张一合间,叼紧了笔又扑腾着翅膀飞到亭奴面前。
这一次,他不像刚才那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飞,而是在笔上凝聚了自身法力,在亭奴面前移动自己的位置,笔尖在空气中留下曦玄法力的痕迹,最终形成了一列苍劲有力字。
字曰:医官大人,可知罗喉计都在何在?
金翅鸟写完这些字,轻柔地落飞到地面上,仰头盯着亭奴。
亭奴看完,垂眸看向站在他面前地金翅鸟,金翅鸟期冀的眼神,好似世间的一切都进不了他眼帘,只有那个答案才能激起他眼中的激荡。
亭奴开口回答道:“殿下,罗喉计都乃是修罗族,他应该是修罗族一样呆在魔域。”
【他还活着】
曦玄虽然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时候,但通过亭奴的回答,他可以确定罗喉计都还活着,他还是罗喉计都,而不是战神。
【太好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惊天动地的好消息劈头盖脸的砸来,金翅鸟手足无措的在原地踱步,一会儿看着亭奴,一会儿看看颤抖地跪在地上地药童。
同时金翅鸟的嘴里发出“叽叽叽叽”的叫声,这次,亭奴虽然听不懂曦玄的的叫声,但他知道金翅鸟的意思——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所以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找分享这份喜悦。
金翅鸟停在了亭奴面前,“叽叽叽叽”
【亭奴,谢谢你】
即使知道亭奴听不懂自己的叫声,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继续分享他的喜悦。
【我要去找他了】
说完(叫完),还是金翅鸟身体的曦玄展开了金光闪闪的双翼,飞入九霄。
金翅鸟以毕生最快的速度飞出天门,守卫天门的仙兵被金翅鸟羽翼的金光刺激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等金光散了一些,才睁开眼,那金光却又从天门外折返回来。
金光散去,天兵们终于睁开了眼睛。
天兵强忍着眼睛地不适感,戍守在天门外。
金翅鸟并非仙族,而是妖族,因此在天界很少能看见金翅鸟地踪迹。他们天界唯二的两只金翅鸟,一个是天妃,一个是天帝之子,无论刚才去而复返的是哪一只金翅鸟,都不是他们小小仙吏得罪得起的。
去而复返的金翅鸟直奔若水河畔而去。
他说过,他经常与柏麟相约在若水河畔的白玉亭中饮酒,也是在那那里,他被自己视为知己的好友背叛、算计,最终才落得那样的下场。
【计都,你等等我】
金翅鸟不停的向前飞,它感觉自己翅膀已经累去了知觉,也失去累得感觉。它不断地加速往前飞,它飞得越来越快,一点也不觉得累。
金翅鸟疾速飞向了若水。
若水河畔仙雾缭绕,那座他在罗喉计都记忆里见过一次的白玉亭屹立在朦胧的仙雾中,在远处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白玉亭地的大致轮廓。
只有飞近了,才能看见亭子上雕琢的纹路,栩栩如生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圣兽浮雕盘踞于四柱之上。
金翅鸟飞过若水河时已经筋疲力尽了,颤颤巍巍地落在白玉亭中的玉石桌上。金翅鸟一双翅膀微微折叠起来撑在桌上。
金翅鸟小小的头凑近了桌上的酒壶闻了闻,再逐个闻闻桌上的个杯子。
【幸好没有天茵草汁的气味】
这就意味着一切都没有发生。
曦玄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习惯性地用手去拍拍胸脯,手上、胸脯上毛茸茸地触感提醒着他现在是一只鸟,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