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随手拿了柴刀,一脚踹门进去。
房间里光线较暗。
王鹏只看到一人正趴在背篓上,抱着野猪肉在啃。
那都是熏制好的猪肉,又硬又干。
那人居然在生啃,也不怕咬掉牙。
王鹏不认识他。
反正没认出来这是王红旗。
“小偷,居然敢偷东西。”
王鹏拿起柴刀用刀背敲下。
王红旗惨叫,手里的肉块也放下了。
“我是王红旗,不是小偷。”
王鹏连踹几脚,将王红旗踹到墙角。
“你还敢冒充我家人,我打死你。”
王鹏又是几脚,感觉脚有点麻,王红旗这贱骨头还有点硬。
王红旗不断求饶。
“不要打,王鹏,我是你哥。”
“啊,好疼。”
“求求你了,我错了。”
王鹏脚下不停。
踹了一阵感觉有点累,坐在床板上喘匀了气,他终于认出了王红旗。
“哎哟,原来是王红旗。真是造孽啊,谢家人居然把你虐待成这样,看这一身伤,他们真不是人。看这小脸白的,肯定冷了。兄弟送你出去晒晒太阳。”
王鹏拽着他拉出房间,扔在太阳下。
“不用客气,好好晒太阳,别冻着。”
王红旗被打的已经没了叫嚷的力气。他感觉背后的石板很烫,拖着受伤的身体硬生生爬到了阴凉处。
王鹏坐在屋檐下,问道:“王红旗,你爹呢?”
王红旗满脸鼻涕眼泪。
“我真不知道啊,我回来就没看见他。那个肉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奶奶说你房间有肉,我才去吃的。”
王鹏走上前,抓住王红旗领子。
“尤桂芳在哪?”
“她出门了,说是有急事。”
王鹏抚摸柴刀,细心思索。
尤桂芳能有什么急事,难道她肚子里又有什么坏主意?
想到这里,王鹏待不住了,他想去看看尤桂芳在干嘛,免得又被坑。
王鹏先回去将肉收回房车,这才带上斗笠,拿着柴刀出门。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
太阳异常毒辣。
有了斗笠才舒服一些。
王鹏找了几个树下乘凉的老人询问,知道了尤桂芳的去向。
尤桂芳居然往山里走。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王鹏来到山脚下,看到了新鲜的脚印。
现在村里人要么在干活,要么在乘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山里。
肯定是尤桂芳留下的。
一路跟踪。
到了一片草地,脚印失去了踪影。
附近四通八达,王鹏找了一阵,没发现去路,最后只能回撤。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回到房车,监视外面的情况。
在房车里,他开始清点自己的猪肉库存。
冰箱里冷冻野猪肉还有二十斤。
腌制的咸肉有三十斤左右。
剩下的都是熏肉,估摸着还有近两百斤。
冷冻和腌制的猪肉可以留着吃,这些是小野猪的肉,也不担心坏掉。
熏制的都是大野猪的肉,王鹏不爱吃。
最终,他决定把一半的熏肉全部捐给大队,让大队分下去。
王鹏深知有些事不能干,就比如给全队分肉这事。
唯名与器,不可与人。
王鹏不是大队长,发肉名不正言不顺,难免会有人风言风语。
虽然王兴民把王鹏当孙子,肯定不会介意,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没意见。
做事要谨慎。
还不如交给大队做这个事情,既能表达王鹏的感谢,又不至于越俎代庖惹人嫌弃。
事情想好,他准备晚些时候去找王兴民商量。
他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库存,发现盐已经不多了,而且各种香料也有点短缺。这些天做吃的,香料消耗太大。
他嘴里嘟囔。
“确实应该去一趟县城里,可是手里没钱。不知道百来斤熏猪肉能卖多少钱。”
闲来无事,他进入厨房准备做点啥。
做饭是王鹏打发时间的习惯,干脆拿了些土豆开始做薯条。
薯条的制作非常简单。
土豆弄成条煮熟,裹上淀粉,下锅炸两次。
薯条捞出锅还有清脆的响声,听起来就是酥酥脆脆的感觉。
撒盐或是蘸番茄酱最好吃。
想到家里人可能爱吃,王鹏干脆多准备了些,然后用牛皮纸包紧防止变潮变软。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