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止拿晚膳来时,仿佛找到了救星,一把将其拉住:
“白止,你确定世子这儿真没问题?”
说话间,白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呵!”白止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又想进暗营操练了!”
“呸呸呸!去你的乌鸦嘴!”白术脸色微变,却还是不放弃,“可世子自从落水后,就没一件行为正常过!
你知道吗?
就方才管家来回了话,他便坐在书桌前傻笑了半个时辰!
这会儿,又在镜子前换了半个时辰的衣裳!
你说,世子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在落水的时候,进了水?”
“白术,你信不信本世子给你的猪脑袋灌水?!”苏洛白阴晴未定的声音自房间传出。
白术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跪地求饶:“世子,属下知错!”
白止连忙退开与他保持距离,而后才端着晚膳进屋:
“世子,先用膳吧。”
“放着吧!”
说话间,苏洛白又拿出了一套月灰色的长衫,准备试穿。
白止以拳掩唇轻咳了声:“世子,可是在挑选明日赴樱花宴的衣衫?”
“嗯!本世子要她见了,便移不开眼!”
“她”是谁,苏洛白不说,白止和白术心知肚明。
白术只觉自家世子疯了,白止却理智地帮自家世子分析:
“世子天人之姿,便是粗布麻衣,也定是全场最亮眼的男子。
但樱花宴,京城贵女多喜着兰芝、报春等偏紫偏红的色调,世子若着鸢尾或青矾为主色的长袍,应更为应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