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易先生的!”
易书元眼睛一亮。
上辈子的易书元小时候在农村长大,但那会父母都进厂打工了,田大多都荒了,后面连田也被收走建厂了。
易书元顿时眉头微微一皱,心神感念阿飞此刻的状态,上下浮动如雾里观。
易保康忍不住拍了一下易勇安的头。
说话的是易书元,麦阿珂或许认识龙飞扬,但却认不出眼前之人,听到易书元的话顿时松了口气。
“大伯会么?”
在易书元这几乎一目了然——兄长不妙,求先生想办法!
易书元笑了,也不避讳什么,大方承认了。
“用得着伱操心?你大伯小时候就帮会了!”
麦阿珂不盘头也不叉簪,额上箍着发带,鬓发两侧和后方都有丝带缠绕向下,又有丝带和发丝一同垂落,显得干净利索又不失秀美。
“易先生您不知道,兄长现在可厉害了,人人都说他武功突飞猛进愈战愈强,现在已经是天下前四了!”
但麦阿珂肯定不会拿自己兄长的事情开玩笑,能说出这句话,就不是小女儿家的任性了。
易书元看着这眼熟的女子,自然认得出她是阿飞的妹妹,每次阿飞胜了就数她叫得最欢。
“啊?那这样吧,我帮先生一起插秧!”
易书元看着阿宝跑出了院子,心想若是遇上了其他孩子,阿宝是分还是不分呢?
随后念头一转,看向易保康道。
易勇安揉了揉头,把葫芦还给阿宝,后者抓过葫芦,屁颠屁颠地就跑开了。
“这里确实是易家,这位姑娘有何贵干?”
想来这些人应该是保护麦阿珂的可能性更多一些。
麦阿珂说着也是越走越近。
“那姑娘究竟是何来意?”
“快,给麦姑娘泡茶!”
只是易书元忽然发现了什么,麦阿珂用手梳理鬓发的时候,忽然用口型快速说了一句无声之语。
这姑娘也是艺高人胆大,换成寻常女子肯定不敢一个人出远门,不过很显然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或者说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跟着。
再退一步说,麦阿珂身上并无凶险气息。
“嘿嘿,这玩意酸酸甜甜的,确实好吃!”
如她所言,阿飞现在是前四,朝廷和各方都会紧盯着他,就算是他的妹妹也不至于真的落单出来。
这是一种感觉,属于仙修的感觉。
不过这时候,村中却有马蹄声响起,引得村中一片狗吠。
“那个,敢问此处是否是易家?”
“好啊!”
这种话阿飞可没有说过,虽然确实私下表露过类似的意思,但绝对没麦阿珂添油加醋般说得这么煽情。
虽然是在问话,但麦阿珂直直看着易书元,毕竟易保康和易勇安父子一看就不像。
“对了,歇得差不多了就去插秧吧?武林大会的事情对我们这种农人还是远了些,若是误了插秧的时日,今年的收成可就受影响咯.”
麦阿珂冰雪聪明,瞬间心领神会。
麦阿珂直接找过来,很可能是阿飞的意思,也就是说阿飞确实遇上事了,而且麦阿珂显然在提防着别人。
“看标!”
“姑娘还是快回去吧,麦大侠和令尊若是发现你久出未归,乱了方寸的话就因小失大了。”
“那当然是请先生一起去月州城咯,这等盛会,一辈子都难见几次的!”
易书元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易保康和易勇安,以轻松的语气说道。
“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是谁,来此寻易某作甚?”
“再叫?再敢叫我就宰了你们——”
很快,狗吠声居然越来越近了,还有一个女子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
“哎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麦大侠的妹妹啊,这就难怪了,咱这小地方哪有这么出挑的女子啊,快快请进!”
赵氏在一边劝说,易保康也赶忙附和,不过麦阿珂似乎铁了心了。
“这位婶婶可莫要小瞧了我,我学什么都快,更有武功底子,插秧肯定不慢,是吧易先生?”
“嘿,你这姑娘,你若硬要帮忙便试试吧,弄脏了你这衣裳我们可不赔!”
比起村中屋舍密集,和村外道路边的高低土丘以及树木林立,沤肥后灌了水的稻田是一块连着一块,开阔得很,有什么人都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