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夺走自己的初夜。
虽然,在眼下这个年代,提起这些显得过时而又迂腐。
毕竟,清朝都过去一百多年了。
作为一个现代社会的女人,不应该有这么过时的想法。
她只是觉得难受,觉得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迫和一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作为女人的第一次在这种诡异的状态下失去。
她不甘心。
很多女人的初夜都是美好而又难忘的。
她的初夜是另类的难忘。
“心月,好了,我的宝贝儿,到底怎样你才肯出来呀?你不出来,我也憋不住要上厕所了,这里只有一个卫生间呀。”
萧元朗用了另外的一种方式。
南心月听见了。
她的眉头更是皱起来了。
“你再等一等。”
“心月,好了,不要生气了,对了,那件事儿到底发生在五年前的哪个晚上啊,时间你还记得起来吗?”萧元朗知道自己这样说,是很欠揍的,但为了知道真相,还是要厚着脸皮问。
果然,南心月很清晰地听见了他这么一问,马上又想哭了。
该死的萧元朗,他就是故意的!
一会儿这样说,一会儿那样说。
他就是想窥探自己的隐私,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萧元朗,我看错你了,我南心月真的看错你了!
“宝贝,我只是想问你时间,因为,五年前,我也有一次和你类似的邂逅,在西部一家旅馆,和一个姑娘,那天我被一个驴友恶作剧,他在我酒里下了药,我一时把控不住,走错了房间,就那样……后来,房间里留下了一串碧玺……你知道吗,我藏着的那串碧玺,和你手腕上戴的一模一样!宝贝儿,你告诉我……”
萧元朗一边说,一边声音也在发抖。
什么?
南心月呆了。
不但呆住了,简直傻掉了。
不,不可能!
这世上不可能有那么碰巧的事!
那个男人和萧元朗不会有什么联系?
可……
她心里的念头一旦涌起的话,想要扑灭就没那么容易了。
“心月,你说啊,你告诉我时间,五年前,我去西部是在五月末,和那个姑娘时间五月月底,也就是五月三十号的晚上,记得那天晚上下了小雨……”
我的天啊。
五月三十号!
没错,这日子她会终生记住的!
这天就是自己失去初夜的那一天!
她随旅行团住的地方叫凤凤宾馆。街道对面还有一家宾馆,外观差不多,但里面的装潢天地之别,名字叫凤凰宾馆,凤凰宾馆更为豪气上档次。
当她累了一天,洗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房间灯就坏掉了,然后,自己就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南心月觉得自己就快要昏过去了。
没法不昏。
她当然记得那一天,五年前的五月三十号晚上,她失身于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个男人真的就是萧元朗?
她顾不上衣服还没穿整齐,马上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她的呼吸急促。
她的脸色绯红。
加上洗了澡卫生间不通风的缘故,脸色比平时要红上好几倍。
她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萧元朗。
她的眼睛在寻找答案,在渴求。
她的拳头捏的紧紧的。
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
可这世上就是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南心月,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五月三十号!”萧元朗捏着她的手,因为他此刻也需要力量,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希望是!
很希望很希望是!
无比希望是!
南心月让萧元朗松开她的手,因为被捏的很疼。
但,萧元朗不管这些。
疼就是疼。
她害怕面对这些往事,假如能够说得上是往事。
“南心月,到底是不是啊,你回答我啊?”萧元朗要她一句回答。
必须回答啊。
今晚就可以解开所有的谜团。
可惜,那串碧玺没有带回来,还放在自己的卧室里。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见到这个女孩子了,但,竟然这么巧合,那个当年的姑娘就是南心月!
世界真的好小啊。
萧元朗的心里浮浮沉沉。
那晚,虽然光线昏暗,但他能听见女孩的呻吟,的确弄痛了她,她的疼痛不是假装出来的。
萧元朗想起她,就觉得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