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的杏眸骤然眯起。
“为何称她为灾星?”
大妈们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云家一对父母憨厚诚实,当年也是咱们看着下葬的。”
“但她家那小女儿邪了门,转眼就不见了。”
“大家伙心善,四处搜寻,可接连寻了几天都没发现踪影,众人也是可惜,毕竟她才那么大点孩子这般都没寻到,日后怎么可能还活着。”
大妈皱了下眉。
“可自那以后,这郡上一年必要出一个离奇的祸事。”
“有大师算过,算出是那云家小女儿冤魂不散,刻意下的咒。”
“说不定云家那对夫妇也是死在了她的手上,不然她跑什么?”
听到前面时云柔还觉得有些好笑。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那么大一好人怎么就青天白日的冤魂不散了?
可到后面,她微微一顿,随后安安静静的低下了头。
“姐姐们,你们说的这大师现在还在郡上吗?”
大妈们瞬间抬头。
“你们想干什么?大师说了他不见外人,会影响他的仙力!”
看来是在了。
“郡上今年的怪事发生了吗?”
“还没呢。”
“不过据大师所算就这几日了,等大师把事情解决了,你们在这边玩的也放心些。”
“那大师靠谱吗?”
“当然!我婆婆妈前些日子身体不好,去找那大师算了一卦。”
“他算出我婆婆妈惹了水游神,让我拿三千纸钱,三千解元钱,一株香,朝北拜。”
“我当天烧完,我那婆婆妈身子当天就好了不少!”
哦?
这倒是引起了阮欣的兴趣。
她拿出些银子替几位姐姐们付了买水果的钱,目送着她们乐不开嘴的离去,这才看向云柔。
“你死了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吗?”
云柔叹息一声。
“此次回村,属于我的谣言,我要一点不漏的听回来!”
为了防止再传出云柔诈尸的传言,她稍稍变了些样貌。
关于云柔的事情在黎乡郡如今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说那孩子天生坏种,自己过得不好,死了便也不安宁。
【宿主,她们怎么能这么说女主呢!】
【原著里没提起过云柔在家乡的名声会这么差啊。】
【嗯原著里,女主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起过幼时的记忆。】
黎乡郡的百姓提起云柔,面上皆是晦气与嫌弃,像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虽然目前没有惹出什么大祸,但是就像一根刺一样时时刻刻卡在黎乡郡的百姓心里。
更何况,这其中有些人当年还自发出钱为其建冢,此番却还要受其魂灵骚扰。
“我们现在去那小木屋吗?”
云柔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想来也不能住人,还是先住镇上吧。”
【宿主,女主好想不太想回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她心中始终有愧。】
黎乡郡的建筑独具特色,青绿的拱桥顺水而过,鸭子群们在水里翻滚,空气中是不知哪条街巷传来的糕点甜香,阮欣倚在窗边,心下也多了几分宁静。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句话。
黎乡郡风水养人,必不叫你玉减香消(大胖橘版)。
“师姐,出事了。”
阮欣:
她还没开始念诗呢。
众人赶到时,展板前已经围绕了一大堆人。
“东家有女,年方十二,八字羸弱,阳气不足。”
“有摄魂上身之象。”
“望诸位乡亲近几日多加照拂,共度此关。”
看着展板上的内容,阮欣眉梢微挑。
“这道长,倒像是有些本事的模样。”
她看了看身旁的云柔。
“走吧,咱们去寻那个道长一趟,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
云柔有些为难。
“可根据近日打听,那道长除了处理鬼物之事,否则闭不见人。”
阮欣微微一笑,缓声说了句。
“早已不害怕变态。”
“变态,是姐的常态。”
她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就传来阵阵惊呼。
“你这孩子怎么呢?”
“啊!”
云柔吓得一抖,就见阮欣歪着头,嘴歪眼斜浑身抽搐,左手比六,右手比七,口中发出不知名的嚎叫,宛若丧尸出行般朝围观的人扑去。
所到之处,众人纷纷退避三舍。
邱尘适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