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看着方南天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待宰的羔羊。
可方南天呢?镇定自若,就像在自己家走动一样。
几个人走到三楼的大厅,一个巨大的玻璃墙壁将走道和大厅分开。
此时,大厅中央摆着一张麻将桌,有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围着桌子打麻将。
靠墙的两面摆着长长的沙发,好些个混混吊儿郎当的坐在那,眼神不善的看着方南天三人。
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牌桌上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女人出牌的声音。
两个混混进来后没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站在桌边三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三个女人衣着很是暴露,在这么多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却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非常享受这些男人眼馋的目光似的。
看到有人来三个女人都瞟了方南天他们一眼,方南天也看向她们,姿色不错,算得上美女了。
其中有个女人对着方南天眨了一下右眼,这是明目张胆的放电了。
不过在他们没有打完这局之前,还是没有任何人敢打扰他们。
这个陈冲有个坏毛病,他打牌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之前他在亲戚家打牌,而后他表婶在后面指指点点,最后输牌了,他一气之下直接将她表婶的舌头割了。
他也因此坐了牢。
所以大家都知道他的事迹,以至于在她打牌的时候,是没有人敢说话的。
方南天冷笑。
这典型的就是这个家伙在给自己下马威呢。老子偏不如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