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趴在一个男子肩上······”
“那男子是谁?”
“奴婢没见过,只是那人长得太过好看了些。”
云玠点点头,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玠儿,你要去哪?”
见云玠要出去,大夫人连忙唤住他。
云玠向大夫人行过拜别礼,“孩儿还有事,要先去处理一下。天夜深了,母亲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明日再处理。”
“这怎么行······”
不等她说完,云玠就走了出去。
为防止丑闻泄漏,她下令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关在了屋子里。
“来人,把恒因身边的那个奴才带过来。”为防夜长梦多,大夫人连忙派人把春和带过来。
······
云玠一边往外走,一边思考着。今日徐氏遇见的不是他,那便是神志不清的阿因。阿因虽与他长的一模一样,可行事风格截然不同,他素来自持,穿衣一丝不苟;而阿因不喜欢拘束,衣袍总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若是外人也就罢了,让嫁进云家多年的徐氏都将他错认,这只能说明,阿因又犯病了,将自己与他搞混了。
还让春和给看见了!
这个人底细不明,若是被他发现端倪······那就只能杀了他了。
在真正切肤的利益面前,再喜欢的东西都不值一提。
云家这艘大船向着这个方向行进了这么久,尾大不掉,连他都无力调转船头,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进了风荷院,他便看到躺在床上昏睡的云恒因,他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发现异常,又环顾四周,没有找到春和的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