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的手抵在周辞宴身上,气息微颤着。
“棠宝。”
男人撩拔低喃,指尖挑开挡在她面前的发丝,绕着勾在他的耳后,才一个吻就受不住了,这才哪到哪,都不够偿还昨天那个巴掌。
“不够。”
他眸底近乎拉丝,掌心磨研着她的细腰,一下又一下。
男人气息逼近,谢棠偏头躲开,指尖抵在他即将落下来的唇上,“你就不怕你哥去而复返?”
周辞宴笑了,很坦荡,“我怕什么,我巴不得他知道。”
横在谢棠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指尖按在她侧腰上的扣子,求—欢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怎么,嫂子怕了?”
一声嫂子,足以听得出讽刺。
谢棠弯着眸,没阻止他的动作,“我玩玩男人,哪轮得到他说话?”
扣子断开,掌心贴在她的肌肤上,严丝合缝。
周辞宴手心很热,烫得谢棠忍不住直往外躲。
她娇气的样子落在周辞宴眼底,不由得发笑,“怎么一碰到烫的就喜欢躲?”
一句荤话,弄得谢棠小脸绯红,又羞又怒地瞪他。
“把扣子系好。”
周辞宴偏不肯,手直往她衣服里面钻去。
“嫂子放心,我哥不会回来的,衣服再开点也没问题。”
周明修的性子,早就被周辞宴摸透了,那人就喜欢装。
就算他心里有再多的猜忌,也万万不敢顶着一个猪头脸回来,被别人看见,他辛苦经营了几年清冷公子人设,不是毁于一旦了?
“我没空跟你扯。”
谢棠按住他的手,不肯让他继续,偏眸,避开那双蛊惑人的眼睛,别扭的解释道,“一会有客人要来。”
周辞宴这才讪讪地松开手,“我懂事的。”
很乖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全然变了味道。
谢棠没细究,她指着桌面上的残羹剩菜,吩咐出声,“我来不及找家政了,你去收拾了。”
“嗯,马上给棠宝收拾干净。”周辞宴答应的相当爽快,没磨蹭,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谢棠站在一边,看着他忙前忙后。
这些琐碎的事,周明修应该是做不到,平常跟他购物,拎个包都嫌烦呢。
许是有了周明修做对比,她不想去计较昨晚周辞宴没来由的发疯,就当是他狗脾气发作了。
谢棠瞥见他脸上还未散的巴掌印,眸光暗了暗,他也受了罚,就算了吧。
楼下有了声响,谢棠被迫回神,应该是客人到了。
谢棠一边往外走,一边交代着,“我下楼了,记得开窗把味道散干净。”
还真把他周辞宴当成佣人了?
他掀起唇角,没恼,盯着那被关上的门,扯了扯领带,转回身,继续干活。
谢棠主外,他主内,也还不错。
谁让他花了人家的钱呢。
周辞宴收拾好了,却不打算走。
他站在楼梯口的拐角处,谢棠方才看戏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视野果然宽阔,自上向下,一览无余。
他视线落在与客人交谈正欢的谢棠身上,眉睫向上挑了两分。
怎么对别人笑的就这么开心?对他却没个好脸色。
狗女人!
谢棠很认真地为顾客介绍礼服的样式,姿态端正着,唇边挂着温柔的笑,礼貌而温和。
周辞宴胳膊搭在楼梯的扶手上,单手懒懒撑着脸,视线向下探着,瞧着瞧着,竟然看入了迷。
不得不说,谢棠这脸蛋,真是风情,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抓着人心。
周明修真是个实打实的瞎子,身边放了这么个美人,却独独爱采路边的野花。
就谢棠这身段,模样,玩多少个来回,他都不带腻的,只会食之味髓。
客人和谢棠聊得差不多了,就敲定了设计方案,双方签了合同后,她整个人才松怔下来。
偶然间的抬眸,她撞上男人那双深眸,他勾着唇,轻佻又放荡。
有那么一瞬,她心乱了。
谢棠赶紧别过眼,对着顾客频繁微笑,仿佛在掩饰着什么。
下一个顾客见面时间安排在了下午。
送走这位顾客,她就要开始工作了。
回了楼上,她狐疑的目光扫过周辞宴,“你怎么还不走?”
周辞宴慢悠悠地站直身子,单手抄兜,散漫着腔调,“本来是想走的,但还想管你要件东西。”
谢棠蹙眉,“什么东西?”
“昨天你扔的那条项链,你不是不稀罕要吗,还我。”
周辞宴摊开手,要的理所当然。
谢棠闻言,眸光闪躲了下,随即便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