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记忆力很强，单词差不多记下来了一大半。
语文课她就偷偷摸摸在底下背，幸亏赵祈言的课不严。
凌皓森看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打算和她比比。
“背下来了？”
“差不多吧。”
“嗯？要不要比比谁对的多？”
“行啊，我要是赢了呢？”
“你说。”
林攸有趣地思考了一会儿：“那就请我个棒棒糖吧。”
“这么简单？”
“嗯。”
“那我赢了，你这个周六和我打游戏。”
“就这个啊？”
“嗯，就这个。”
“成交。”
“如果我们错的一样呢？”
“那就算双赢？”
“行。”
公平吗？
看起来很公平。
开始默写时，他们两个在纸上写的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停顿的。
“停笔，都交上来吧。”
直到笔落下，季雪琦收上去用红笔批判之后才知道谁输谁赢。
“你看起来好紧张啊，林同学。”
凌皓森侧过头看着她的小同桌，紧皱着眉，抿了抿嘴之后又咽了口口水。
这感觉，不亚于开彩票。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凌皓森全对，林攸也全对。
“记忆力不错啊，一节课背下来了。”
“双赢。”
“嗯，双赢。”
就在林攸紧绷的线刚要松一下时，就听见季雪琦在讲台上说：“下周中秋和国庆一块放假，所以明天周六周日都上课。”
周六周日都上课……
“诶，周六周日上课。”
林攸苦恼的叹了口气。
“嗯，怎么？你不想上？”
谁想上课啊……
没办法，向调休妥协。
一天又一天枯燥乏味的课熬过去了。
“明天周六，你晚上回去和我打游戏吧。”
“行，但我得先写作业。”
“没问题。”
林攸背好了书包，把椅子往里一推，拍拍手答应了。
凌皓森倚在一旁，垂眸看着比他矮一截的小同桌一步一步走出教室。
他愣了一会儿，也走下去了。
校园里洒满了落日的余晖，教学楼下，两个女孩子手挽着手一起走着，她们的身后跟随着两位少年。
一个把外套搭在肩上，一个单肩挎着书包，随性又散漫地跟在她们的身后。
“这周六我可能不能出来找你了。”
“巧了，我也是。”
宋苒：“范卿泽约我看他打球。”
林攸：“凌皓森还约我打游戏。”
“我们周六周日还调休……”
最后这话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默契十足。
不亏是十年的友谊的小船，她们对彼此的了解比常人更深。
林攸眼睛一眨，往后看了一眼。
凌皓森前一秒还在抬头，下一秒就望向别处。
而范卿泽悠哉悠哉地走，时不时和凌皓轩聊几句。
这兄弟行啊，居然开启了追宋苒模式。
这是……暗恋变明恋吗？
林攸转回头，范卿泽才舒了口气。
前面是两个女孩子在聊天，后面是两个男孩子在纸上谈兵。
“你约宋苒看你打球了？”
“是啊。”
“噢。”
凌皓森摸索着，顺便揣测起来林攸会不会被宋苒拉着去。
不过，他还是相信林攸不会这么做的。
他相信她是信守承诺的人。
凌皓森悄悄压低声音，范卿泽耳边说。
“这是暗恋变明恋的节奏吗？”
“去你的，差不多吧。”
“好小子，有种。努努力，我看好你。”
凌皓森挑着眉，嘴角浅笑。
范卿泽倒是明白的很。
“所以，你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衡量未来女朋友的标准？”
“嗯？”
“就你找个什么样子的啊？”
“没想好。”
“也是，你这要求未免过高。”
“有吗？”
“还没有吗？”
范卿泽可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凌皓森这个“颜狗”轻描淡写地说着。
“要求不高，值得我去追就行了。”
“我没听错吧？”
范卿泽更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