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案的事,你怕把我拖下水,难道就不怕把护国公府一起牵连进去吗?还是说,这本就是护国公允的?”
容衡阳一句话就道破了事情的真相。
秦肆突然觉得眼前之人着实可怕,好像什么事物话语在他的眼底都无处遁寻一般。
秦壹面色一僵,但还是撑起面上的笑意,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说道:“衡阳我不太明白你这话的意思,边南水师一案一直被封存在六部里,我一个武将又怎能查得到当年之事呢?
而且当年的那些事情害死了那么多的人,我又何必重启出来,让他人提心吊胆?”
“是吗?”容衡阳凝望着秦壹的双眸,“你我相识十余年,你的一言一行皆在我的眼中坦露无疑,秦壹你是个不会撒谎的人。
你接触不到那些封密,但不代表你不想查,毕竟当年边南水师的将首,乃是孟氏三少,也是你们血脉相连的表叔!更是自幼带你们习武的启蒙恩师,我说的对吗?”
“是又如何?”秦肆突然在一旁笑出了声,“外人都道我们护国公府是踩着孟氏一族的尸骨上位的,你又怎能笃定我们会在意那位早不知死了多少年的表叔呢?”
看着秦肆面上轻蔑的笑意,容衡阳缓缓勾起唇角,透过窗台朝着西南方向望了一眼。
他道:“不在意?那七仙岭上的那些孤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