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挡着他的财路,就是他的敌人。
回到村头时,齐不凡瞧见个熟悉的身影。
“爹,你不在家呆着,来这儿干啥啊。”齐不凡从三蹦子后座跳下来。
齐国昌那张老脸都快气地发绿了。
“都说养大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看生个儿子也是一样!”
“爹你胡说八道什么,左右邻居都看着呢,你要让人看笑话吗?快回家!”
“你嫌丢脸就不要干那窝囊事,你和王飘飘整日厮混在一起,你安的什么心,全村都知道了,现在遮掩也是没用!”
齐国昌害怕的是齐不凡和王飘飘走得近,最后打光棍!
至少要在人前装装样子。
齐不凡叹了口气:“我们比白豆腐还清白……”
齐国昌拧着眉头:“够了,臭豆腐还是黑的呢,谁知道你们俩是什么豆腐,抓紧给我回家!”
齐不凡有一肚子火气想往外发,无奈对方是他亲爹。
“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吧。”
齐不凡回过头,和王飘飘分别从口袋里拿出钱,两人的钱加在一起都能堆成5那么高了,零零总总的,中间还夹杂着大额钞票。
“妈呀……你小子去干坏事了?”
没人关心齐国昌的问题,王飘飘自顾自开始清点钱财,随后一分为二。
“加在一起是四千三百零六十,还有几毛的,你看看对不对。”
齐国昌脑子嗡的一下。
四千块钱啊!
他家的田的庄稼,和鸡鸭鹅都杀了卖出去,也没有四千块钱!
农民都是面朝
黄土背朝天,真正的利润都是被中间商赚去了,他们要把粮食往外卖,也只有依靠那些搞批发的。
再除去可能发生自然灾害,蝗虫破坏庄稼一系列突发情况,能赚到的钱就那么点儿。
谁承想,儿子出息了!
齐国昌兴奋地直搓手:“儿子,你能拿到多少!”
王飘飘一抬眼:“每人两千一百五十块,没意见吧,零散的我再细分一下。”
闻言,齐不凡伸出手来:“我今儿可立了大功劳了,没有我,你怎么能赚这么多,零散的全都归我了。”
“古董的货源都是我弄到的,我多拿点并不过分。”
零散的硬币和碎钞虽然看着不多,可是聚在一起也不少。
几百块是绝对有了。
瞧着齐不凡把零散钞都揣进裤兜,王飘飘眼睛冒着火光。
凭空少了小几百的收入,能不气愤吗?
齐不凡仿佛没有察觉到,自顾自挥手:“记得起早。”
王飘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齐国昌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
半晌,齐国昌慢悠悠地问道:“王飘飘发火了?”
“她的火气过不了今晚。”齐不凡把钱全都给了齐国昌,自己只留下零散几张。
齐国昌摇摇头:“先前你不是把钱都给我了吗?现在不能要你的钱了……又不愁吃喝拉撒,你有钱在外头也能方便点儿,我要跟你严肃说明,必须和王飘飘断了来往……”
“爹,祢怎么不信你的亲儿子呢。”
齐不凡把所有钱又放回
自己口袋。
确实家里条件大大改善了,他留着钱能傍身,还可以买买货,总不好让王飘飘一个女人,持续付出吧?
他要零散的票子,也是因为这般。
“爹,你能不能别听风就是雨,我和王飘飘就是打个照面的关系,你误会也就罢了,还当着面给人难堪。”
虽说齐国昌佩服王飘飘一介女流,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不代表他完全认可王飘飘做他儿媳。
“你能堵住你爹的嘴,你堵不住村民们的嘴,就你和王飘飘那点事儿都快被嚼烂了,你也不知道避嫌……”
“爹,你真的……”
“你这辈子还得娶妻生子呢,整日和王飘飘厮混在一起,村民会怎么看你?哪家黄花大闺女,愿意和你在一起?不清不楚,成何体统!真是没规矩。”
齐不凡一肚子解释的话,都被齐国昌顶了回去。
跟着齐国昌回到家,空旷的院子里,齐雅雅正在撒食儿喂鸭子。
门头微弱的灯光忽闪忽闪,仿佛随时都会灭了。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齐雅雅兴奋地冲过去。
看清齐不凡手中的并不是零嘴,又露出遗憾的表情。
“鉴宝秘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齐不凡看出她的心思,打趣道:“我知道你饿着肚子呢,看看这是啥。”
他从口袋里摸出桃酥:“尝尝吧。”
齐雅雅高兴地跳到了齐不凡怀里,打开牛皮纸,桃酥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