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瞅。
屋里的灯光有些暗,苏晚意一开始看不太清。
只是隐约看见楚云河的身影,好像坐在床前弯着腰,在低头看着什么。
随着视线渐渐适应昏暗,苏晚意定睛仔细看,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苏晚意瞳仁放大,瞪圆了眼睛紧贴去房门。
屋里的楚云河正浑身发抖的弯腰坐在床头,左手胳膊衬衣袖子褶皱卷起,右手拿着针管颤抖的对准左手臂就要扎下去!
加上楚云河那狰狞苍白的脸色,整个人像是快被揉碎似的,随时要倒下去。
“楚云河!你疯了!”
苏晚意此时顾不上权衡什么利弊,只是被一腔愤怒冲动激着推开了房门,快步冲向屋里。
“苏,苏晚意你别过来!”
被惊到的楚云河吓得身子猛一哆嗦,手中的针管一顿,刚要继续扎进去,就被苏晚意一脸气愤的抬手给夺了去。
“苏晚意别闹,给我。”
“给你?楚总,我一直觉得你这人不论性子多古怪,至少也是洁身自好的,没想到竟然也做这种龌龊勾当!”
“什么?龌龊勾当?”
楚云河浑身没劲,只能扶着床边直着身子。
伸手去够苏晚意手里的针管,刚举起来又一软,垂了下来。
“咳咳咳,苏晚意你想哪去了?那是我的药,速效药!快,给我”
楚云河紧攥着拳头想硬撑一会,可发起病来就是这么迅速,眨眼间就浑身瘫软,歪倒床上。
“楚云河!你怎么了?什么药?”
苏晚意不敢轻易松口,放下针管先去扶床上的楚云河。
见楚云河整个人蜷缩一团止不住的发抖,苍白的脸色这会煞白到没一点血色。
一脸的汗珠随着浑身发抖越来越多,吓得苏晚意一边将人拥进怀里轻拍安抚,一边喊着楚云河名字,要打电话给李特助。
“楚云河你到底怎么回事?李特助,我喊李特助!”
“不要,不要!”
抖到整个人快要晕过去,楚云河咬牙忍下病发的痛楚,紧紧拉着苏晚意不让打电话。
“喊谁都没用,抱紧我别让我睡,熬过去就好。”
“对不起,打针呢?里面真是药?”
苏晚意意识到自己可能耽误了楚云河自救,愧疚的要去拿一旁的针管。
楚云河无力的摇了摇脑袋,努力对苏晚意挤出一丝笑。
“不用了李特助也不让我用这个,……抱着我抱紧,暖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