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簌喇喇!
呱呱扇着翅膀飞了过来。
【你跑到哪儿去了?我不是让你看着二哥吗?】
七喜伸手要扯呱呱。
呱呱一转弯,换了个方向,落到了窗沿上。
“你和状元郎出去了,我就去树林里修炼了一下……”
“本大仙和你们不一样!人间浊气太重,本大仙需要新鲜纯净的气息来滋养……”
【我呸!】
七喜翻了个白眼,打断了呱呱的自吹自擂。
【你不是说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吗?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七喜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麸皮。
【这里面的药粉是什么,你知道吗?】
【整天只会胡吹大气,一点正事都不干,我就不信你真能知道!】
呱呱最讨厌别人轻视它,立时中了七喜的激将法。
它扑扇着翅膀飞了过来。
“这有什么难的!”
呱呱在地上蹦跶两下,昂着脖子叉着腰道:“这东西的主要成分是朱砂与合欢皮,还有少量的夜交藤与曼陀罗。”
“你个小娃儿,懂什么?”
她怎么会不懂?
她堂堂御兽仙姬,对药材也如数家珍,但是……
七喜现在顾不上和呱呱争辩。
【这些药做成粉放在枕头里……是想让二哥吸入这药粉的味道,不知不觉中受药物影响吗?】
呱呱点了点脑袋。
“孺子可教也!”
院子里一片静谧,没有人张口说话。
呱呱左看看又看看,扇着翅膀落回窗沿上,也没再开口。
好半晌,杜宝钏才道:“这些人,如此歹毒,他们,他们是想……”
杜宝钏声音颤抖,又惊又怒。
还有止不住的后怕。
“娘,你别想太多,”宋知琴轻声道:“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是谁想害二福。”
千年防贼,也太累了。
况且,如今别人在暗、他们在明,防不胜防。
“对对……二福,你看看送来的资料上,有没有什么线索?”
宋之棋心知机会渺茫。
那些人既然要来害人,肯定不会留下痕迹。
但他还是顺着杜宝钏的话,附和道:“娘说的对,我再去看看那本册子。”
宋之棋回了屋,七喜跟在他身后。
杜宝钏让宋知琴去给宋之棋拿个新枕头出来,自己手脚麻利地将地上的麸皮扫进了袋子里。
这是证据得保存好,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屋内。
宋之棋一边翻开资料,一边在心中思量。
他没能把来人对上号。
很大的可能是,这个姓赵的就是假冒书院之名来给他送东西,让娘和大姐对他没有提放,趁机在枕头里放了药。
这上面的字迹,估计也很难查到人。
七喜坐在宋之棋腿上,也盯着小册子看。
忽然,她发现纸上有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