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莫名其妙!”莫菲怒怼了他一顿,转身就离开美术系二班的教室。
林夏指着一桌子的碎片:“多可惜呀。你……不一直都想当职业选手来着吗?”
“那是以前。现在的我没资格谈电竞,我顶多算得上个靠游戏混日子的。”徐暮将报名卡地碎片收拾成一堆,扔进了垃圾桶。
整一天,林夏再没看见徐暮笑过。
临近放学前,系教授把林夏叫去了办公室。
系教授捧着茶罐子,和颜悦色地笑着:“林同学,考虑得怎么样了?这都过去挺多天了,你一直也没个答复。出国交流的表格什么时候交上来?”
林夏的眼神偷瞄着一旁的江司白,他大方地看着她,目光似乎比系教授还要期待她的答复。
林夏深吸气,冲系教授扬起了包子脸:“我吧,我主要是……”
系教授笑了笑打断:“你就别瞒着我了,今早就这事和你父母打电话,他们说你压根就没告诉他们。教授我也是为人父的人了,知道你一定是担心家里人舍不得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对安全啊,环境啊,抱有迟疑的态度,所以教授已经帮你搞定了,而且你父母很开明啊,对你出国交流的事都非常赞成。”
林夏怔住,惊恐地掀开小嘴巴:“教授告诉我爸妈了?”
“很激动吧。”系教授喝口茶:“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当然得为你把路给铺平了,铺顺了。”
林夏哭笑不得,第一时间看向了江司白。
他脸色比她还难看,手指一下下敲击着办公桌的边缘,难以抑制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