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结束时,韩少卿醉醺醺的,走路都东倒西歪,是被这些舞姬迷得晕头转向了。
七王子命两个舞姬扶着韩少卿去醒酒歇息,韩少卿的贴身护卫也跟着去了。
西门永淮则带着卫忠,和七王子一起等着酒席上的人全散了,私下去面见东灵王。
由王宫中的内侍引着他们来到东灵王住的行苑,东灵王已换下了盛装,穿着便服,见西门永淮来了,忙起身相迎。
他们相互行礼,西门永淮先开口道:“这么晚还来叨扰王上,打扰王上歇息了。”
“没事,刚在宴会上喝了些酒,本王一时也睡不着。不知殿下对今夜的酒宴可还满意?”东灵王客气地询问道。
他也知道这位大煜的寒王不比其他王爷,在大煜的地位尊崇。
寒王忽然来到东灵国,他是不敢轻易怠慢的。
“谢王上款待,我们韩将军都醉倒在东灵女子的温柔乡里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西门永淮玩笑道。
在场的人不由都笑了起来,西门永淮无意间注意到在东灵王身边伺候的内侍,有一双极美的桃花眼,犹如三月里的桃花,艳丽之极。
西门永淮不经意的与那双桃花眸对上,即使他是个男的,
也不由心中一荡。
没想到东灵王宫中的一个内侍都生的这般俊美,东灵这地方果然是山灵水秀,养出来的人也都是灵秀之极的。
东灵王示意身边的内侍先退下,笑着对西门永淮道:“寒王殿下真会说话,还这般幽默。”
西门永淮这几日来心心念念惦记的都是找人的事,他也不绕弯子,直接告诉了东灵王,他们这次的来意。
他将韩少卿的弟弟惨死,还有在琼州发生的一些事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东灵王和七王子听着脸色都变得惨白,一等他说完,七王子忙道:“父王绝对没有派人去杀韩将军的弟弟,还望殿下明查!”
东灵王也点了点头,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敢冒充东灵人去大煜杀人,简直是太可恶了。殿下,这里面一定有阴谋,是要故意破坏我们和大煜的和平。”
“王上、七王子请放心,此事刚一发生,我父皇就知道一定是场误会,这才派我来查明一切,好安抚韩将军以及韩氏一门。”西门永淮让他们不用太紧张,也想让他们明白今夜他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东灵王不禁松了口气,道:“陛下英明啊!我东灵愿世世代代臣服大
煜,绝无二心!”
西门永淮道:“王上的忠心父皇是明白的,我也将在琼州查到了一切如实写了书信,向父皇禀告了。只是那三个人中必有一个是东灵人,而且他们如今已逃到了东灵,应该就藏在东灵境内的某个地方。”
“这伙人竟敢做出这种事来!本王若抓到他们定然也不会轻饶,但这伙人绝对和我们王族无关。”东灵王气愤地说道。
“这个我自然明白,他们所做的事只代表他们个人,和王上是无关的。”西门永淮示意卫忠拿出带着的三幅画像,让王上和七王子观看,又道,“我们有他们的画像,可否麻烦东灵的画师,再多画些,在东灵四处张贴,这样找起来更容易”
他说着只见东灵王和七王子大惊地盯着其中的一幅画像,正是那个美少年的画像。
“蓝春生。”七王子惊讶地道,“父王,这画像上的少年分明是蓝春生。”
东灵王也附和道:“是他,没错!”眼中却露出了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西门永淮见他们认识这个少年,那就好找了,不由有点激动,“这少年是什么人?王上和殿下都认识,那一定是你们东灵的贵族
了。”
东灵王只想尽量撇清关系道:“叛贼,也是我们正在缉拿的人。”
西门永淮不明白地问:“一个少年如何能做得了叛贼。”
七王子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大半年前我们东灵的那场叛乱就是蓝氏一族发起的,这少年是叛乱贼首蓝犀的孙子,他们失败后这少年本是是被父王”
说着他看了眼东灵王,又改口道:“这少年本该同蓝氏一族的男子一起杀掉的,可他侥幸逃脱了,我们一直没找到,没想到他又跑到了你们大煜做恶。”
西门永淮明白了过来,又指着另两幅画像问道:“那这个两个人你们认识吗?可也是那些叛贼的余孽吗?”
东灵王道:“不认识,但极有可能是蓝氏的余孽,跟随在蓝春生左右的。”
西门永淮一听,原本有了点希望的,现在又有些失望,听王子说他们东灵已经在抓捕这个少年了,可都没抓到,现在再让他们帮忙去找,又如何能找到?
“为何一直抓不到他们?”
东灵王叹气道:“本王知道他们逃到哪里去了,可就是没法去找他们。殿下和韩将军要找的三个人如今应该也逃到那山里躲
了起来,可本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