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出是永淮的声音,赶紧侧头看过去,永淮就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的人也正是永淮。
“你没走,没带兵去攻城?”叶紫怕自己是在做梦。
西门永淮笑着点头道:“对,没去。”
“那你还要去吗?不可以拿几万士兵的性命开玩笑”
“不去了,我哪里也不去了,也不带兵攻城了,只想这样好好的陪着你。”西门永淮用双手握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吻了一下。
叶紫想起自己刚才正和永淮发生争执,突然感到头晕目眩的,就失去了知觉,“我这是怎么了?是生了什么病”
她说着想到刚醒时,西门永淮说的话,问道:“你刚才跟我说什么?”
“我不带兵攻城了。”
“不是这句,还要上面一句。”
“我没走。”
“也不是这句,还上面一句”
西门永淮笑着对她道:“当心伤着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叶紫有点不敢相信,又有些不知所措,“你是说说”
“对,你又有喜了。”西门永淮打断她,笑着道,“这次我们一定都要好好保护这孩子,让他平安降生。
”
叶紫笑了起来,“我又有喜了,太好了,你要当爹了,我也要做娘了。”
西门永淮笑她道:“还早着,军医说你的身孕大概才个把月,不过不能再大意,尤其前面几个月都要少动多休息。”
“哦哦。”叶紫心里别说有多开心,可又有些隐隐的担心。
这个时候自己怀了身孕,要如何随军帮着永淮攻下京城,恐会多有不便,可她若不跟在永淮身边又不放心,要如何才能两者兼顾。
想到这些叶紫又躺不住了,想要坐起来。
西门永淮柔情地对她道:“不是要你多休息吗?怎么又要起来,万一又晕倒了怎么办?”
叶紫推着他,让自己坐起来说道:“哎呀,只要你不气我,我晕不了。是怀孕,不是生病。”
西门永淮不由地自责道:“对不起,刚才在训练场我太冲动了,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恐怕会铸成大错。”
叶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还没什么感觉的肚子,笑道:“不是我拦住了你,是我们的孩子拦住了你。”
“对,对,是孩子。”西门永淮扶着她做好,一想到母后和皇兄都去了,心下又伤心不已。
叶紫看他的神色又变得哀
伤,说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母后和皇上始终没熬到我们攻下皇宫的那一日。可我觉得他们的死其中必然还有隐情或蹊跷。”
西门永淮抬头看着她,问:“会有什么蹊跷?”
“既然梁王已拿到了禅位诏书,他不用急着害死母后和皇上的。把他们留到他正式登基后,再做处置岂不是更好,对于他的名声,还有用来威胁我们,或是其他想借机反对他的人都有好处。母后和皇上这个时候死了,他即使拿着禅位诏书对他其实也不利。”
听到叶紫的这番分析,西门永淮也觉得有道理。
他知道这不是叶紫故意袒护梁王的说辞,换做他是梁王,想要登上皇位,也会这样考虑,不会在没正大光明登上皇位前就做出这样对自己不利的事来。
可要不是梁王害死了他们,还会有谁,西门永淮心中不禁疑惑。
叶紫咬咬牙道:“还有种可能,那就是母后和皇上他们他们是自焚的。我们不知道梁王用了什么手段拿到了禅位诏书?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皇上是不愿意写禅位诏书的,但既然被逼写了,他就像用自焚的手段来报复梁王。”
她
心里是觉得西门永清费尽心思谋得了这皇位,都没在龙椅上坐多久,让他禅位他绝对是不甘心的。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西门永清其实根本就不是外界传言的什么傻子白痴,不过是一直忍耐隐藏着,手段计谋也是有的。
只是永淮始终对他的这个皇兄有感情,人都死了,她也不想再去说西门永清有什么不好。
但这次西门永清的死或许能帮他们一个大忙,这也许就是西门永清和太后一起自焚的原因,到了最后他们都想帮永淮,希望永淮能除掉梁王这个逆贼。
西门永淮听着沉默不语,想着皇兄都能自焚,一定是和母后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心里充满了愤怒痛恨。
他双手紧紧握拳,道:“西门弘英一旦落到本王手中,本王必将他千刀万剐。”
叶紫一听到他说千刀万剐,又想起他前世被凌迟时的情景,感到胃里不适,一下子双手撑着床边,低头不停的作呕吐状。
可没吐出什么,不过都是胃里的一些酸水。
西门永淮忙轻抚她的背,关切地问道:“又不舒服了吗?快躺下休息,现在我们不说这些。”
叶紫向他摆手道:“我没事,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