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看到这一幕,也是各个心知肚明,纷纷退下。
朝堂上下基本上都是金泰相的门生故吏,或者是仆固恩的手下,女帝的亲信少之又少。
“这个小妮子。”
仆固恩走出大殿,摁着剑柄冷声道,“当初如果不是我将她推到那个位置上,能有她今天?好好坐她那个位置不就行了?非要去纠结赵国的事情。”
“现在的女帝,已经是帝心思变了。”
金泰相整理了一下衣服,哈了口气搓了搓手道,“我想应该和她上次离开新郑去帝丘有关系,而且最主要的,她私库现在的存银可是有不少,我估计和精盐有关系。”
“你是说现在卖价很高的精盐,就是从她手里流出来的?”
仆固恩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金泰相道,“不可能吧?她怎么可能会这技术?”
“你可不要忘了,她上次去见江辰了。”
金泰相眼中精光闪烁,冷声道,“那个家伙到底有几分能耐,你心里还没有数?”
“又是这个家伙。”
仆固恩闻言,心里越发觉得有些烦躁,开口沉声道,“有没有办法将这……唉,他在周国就闹得天翻地覆,到了卫国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