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只狍子,一只狐狸,还有三只野鸡,两只兔子。
一下子就把场部的人都惊动了。
换成其他人进山打猎,也不会打到这么多。
鄂伦春族的猎人,果然厉害!
江森心里乐开花了,那是我的女人,你们羡慕去吧!
后天晚上的车,第二天就要搭场部的车去三棵松。
所以,晚上江森和英子早早就回房间休息了。
半夜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场部后面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出了场部后,往不远处的几座民房走去。
场部很多人都把家安在了这里,那几座民房就是他们自己盖的。
把东头是马干事家。
倒数第二家,是张会计家。
黑影从山侧绕过去,从张会计家开着的后窗户翻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场部正是热闹的时候。
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干活的干活。
忽然,张会计疯狂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
“哪个王八蛋干的?啊?谁干的!”他到处看着,满脸愤怒,“谁!是谁缺了大德了!啊?”
众人围了上来,震惊无比地看着他。
张会计原来的一头黑发,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和他一样年纪的人,不是两鬓斑白,就是一头白发。
只有他,一根儿白头发都没有。
可现在,他就像是个癞痢头一样,被人剃得一块一块的。
他看着周围的人捂嘴偷笑,更是火冒三丈。
“我要去师部告你去!”
“你这缺了大德的王八蛋!”
“我要让公安把你抓起来枪毙!枪毙!啊!”
马干事正好过来,看着这个场面实在是不像话,赶紧过去。
“张会计,这是怎么回事?”
“马干事,你来的正好,跟我一起去找场长去!没有王法了!啊?”
他拉着马干事就往里走。
“我跟你说,昨晚上忘关后窗户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进去了,你看看,看看我这脑袋给整成啥样了,你说,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不行,我要去场长,让他把人给我抓起来!”
马干事听到这话,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般情况下,只有特殊的人,才会被剃成癞痢头游街示众。
这可是一种精神上的侮辱和惩罚。
这好好的,谁跟张会计过不去呢?
“好好,找场长反应去,这太不像话了。你知道谁干的吗?”
“我就是不知道啊!哦,对了,这缺德玩意还在我家墙上写了字儿!”
“写的啥?”
“写的……哎呦!我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