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薛绵再次查看他的信息,顾淮的昵称就是顾淮,头像是哥特式风格的建筑顶端,还被阴云遮住,只有黑灰白三色,看不真切。
这是在芬兰拍摄的吗?不太像是国内的常见建筑。
不过头像氛围阴沉沉的,和他本人温和的气质,差距还挺大。
应该只是随意选的吧。
“唔……难受。”花未茗难耐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薛绵安抚道:“花小姐,再忍忍,很快就到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具体还有多久到。
富叔将车停在药店附近:“薛绵,要不你去看看有没有醒酒的药?”
“行。”薛绵马上下了车,一万块照顾一个醉鬼一晚上,她内心没有半点不满。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富叔将车停在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薛绵和富叔搀扶花未茗坐上电梯,好在刚刚休息了一会儿,她倒是能说出自己住哪层哪间,不必和酒店大堂的人核对房号。
富叔就是爱操心的性子,要不是他一个大男人照顾花未茗不合适,他真不放心让薛绵一个人留下。
“好啦,富叔你都说了两遍了,我都记住了,有人敲门,先联系酒店方,花小姐发飙,别起正面冲突,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她的。”
富叔退出房门:“那你有其他事也可以联系我,我二十四小时不关机。”
这才一步三回头,宛如第一次送小孩子上幼儿园的家长,担心这个也担心那个。
薛绵见富叔进了电梯才关门上锁,花未茗正靠着洗手池大吐特吐。
这间房虽然只有一张床,但家具一应俱全。
薛绵先打开饮水机,给她烧点热水。
而花未茗吐完一波后,还不忘抱怨:“栖夜的解酒茶是假的吧?一点用都没有。”
薛绵默默听着,鸣金流行把蜂蜜水叫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