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幻境中的纤凝,神衣目光纠结,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有些奇怪,嘴里还喃喃道:“难道当年还真发生了让她修为倒退的事?”
“仙君镇魔台位置偏远,若不采用特殊方式,很难把消息送到那边去。”一个仙将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朝纤凝回禀。
“气运已经衰败到了极至,许多弟子都已经撑不住了。”接二连三的消息,让纤凝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黑白分明的双眸,此刻明亮而澄澈,就像是这九天之上的星辰,璀璨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气运我会想办法,你们快去支援其他仙君,后方就全权交予我。”
看着那些仙将一个个离开,纤凝也捂嘴闷咳了一声,可见她伤势也不轻,如今仙界哪里还分什么前方后方,如此铺天盖地的魔兵几乎是倾巢而出。
神衣依旧还是那个神衣,他与纤凝并排站着,看着其他人走远后,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支开其他所有人,难不成她想要独自面对这些魔兵么,还是准备了和魔兵同归于尽?
但在看到纤凝掏出一颗恢复元气的仙丹后,神情顿时也恢复了正常。
服下仙丹后的纤凝身上的灵压威力也越来越重,即便只是幻境,神衣也明显感觉到了那种压迫。
“轰——”
仙力忽然暴涨,原本四处弥漫的黑气也在慢慢退却,浓郁的纯净的仙力一圈一圈,在这广阔的仙界荡漾开来,顿时一朵巨大的净世白莲出现在了纤凝头顶的上方,它朦胧且纯净,神轮也一道道在其后方映照出来。
神衣看到一瞬,就知道对方这是离成神不远了,只是为何这净世白莲上青色的气运正不断的向外四溢,难不成这是要兵解自己?
眼看着神轮一道道消散,净世白莲也化作气运重新归于天地,而纤凝也在完成这一切后,猛得吐出一口鲜血,甚至连身形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身上的战袍更是化作无数白色莲瓣不复存在。
就在神衣想要继续往下看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沧渊的声音,对方语气带着点焦急,显得很是慌张:“来不及了,快走!”
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幻象也不复存在,只见沧渊面色苍白的站内他旁边,且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卷玉简。
“快回上面去,这光膜已经撑不住了。”
神衣只来得急去看那棺椁一眼,整个人便瞬间被光膜带离了这里。
只是这光膜还没来得及撑到出水,便已经破开了,弱水灼烧的疼痛让两人都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神衣更是觉得自己被浇熄了。
“滋——”
两人就像是被甩出了弱水,狼狈的摔在了岸上,身上的仙衣更是破损的厉害,神衣浑身冒着汽水,就差一点脸都要毁容了。
他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刚想要开口骂沧渊,就被沧渊伸手递过来的玉简给堵住了嘴。
“这是什么?”神衣皱着眉头看那玉简,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当年上古遗留下来的上乘仙法。”沧渊这会身上明显已经被弱水灼烧出了许多红斑,看着都疼。
“你给我做什么,我不需要。”身为金乌太子,神衣要什么有什么,像那种上乘的仙法伸手便有,所以这会对玉简兴趣缺缺。
“弱水是一起下去的,东西要扔要丢随你的便,我只是不想白占你的便宜。”沧渊撇了神衣一眼,心里虽然很不舍不得,但还是将玉简塞进了他的怀里,自己则是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摸着自己手里的玉简,神衣连打开的欲望都没有,只是有些可惜没把纤凝仙君当年所发生的事全部看完,不过照对方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后的结果应当是好的。
“害我毁了一件衣服,真是得不偿失。”
神衣伸手拍了拍衣服,一脸懊恼的样子,他身上穿的可不是普通的仙衣,乃是由日光炼化而成的,刚才从弱水里面出来,若非有这件仙衣披在身上,情况可能就如那沧渊一般,身上满是红斑。
说着又朝沧渊离开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快步的离开了此地。
走在回去路上的沧渊并不是朝着王英宫的方向,反而是去了距离天塘城不远的一座小山中,此处虽然也是仙界的地界,但却与凡间无二般模样,甚至还有普通凡人在此生活,而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显而易见,那就是不想被人关注到。
纤凝不愿收他为徒,而沧渊在王英宫又十分不受待见,能学的仙法自然也都是下乘类的,如此他想要晋升仙位怕是难上加难。
“此处偏僻,按照我平常出门时间,我在这个地方呆上数月也不会被人发现。”说完,沧渊便将玉简拿了出来,然后盘膝坐下开始修炼了起来。
另外一边,神衣则是回来就开始洗澡换衣服,像只花孔雀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件十分亮眼的金色大袍子,至于那玉简也被他随手丢在了旁边的桌上。
只见镜中人一身金袍,风姿卓越,双眸流光溢彩,连神衣自己都不由暗夸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