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不一会儿,红艾捧了两盏茶进来,一杯放在霍清宁手边,一杯端给虞兰衣。 霍清宁和虞兰衣的茶不一样。 “红艾自己调制的。”霍清宁解释。 虞兰衣根本不疑心,端起喝了一口,惊喜,“真好喝!像茶,又像是果酒。” 红艾笑道:“虞大姑娘喜欢,走时我给您个方子,让下人按照方子沏泡即可。天寒时常喝可以驱寒气暖脾胃。” 虞兰衣笑着道了谢,对霍清宁夸赞,“你家的婢女都这么有本事,我身边的沁朱每天只会唠唠叨叨,嘴里这也是规矩,那也是规矩,我这次出门根本没带她,把她留在淮阳了。时间长了,听不见她唠叨,我还有些想她了。也不知道这次回去,她会不会已经被嫁人了。” 说着,虞兰衣眼中浮起了思念。 虞兰衣并没有让自己在这样的情绪里沉浸,片刻,她伸手在眼前挥了挥,“不说她了。阿宁,你这里的书,我能借走几本吗?我保证不会损坏的!” “你喜欢,借去便是。” “阿宁,你人真好!”虞兰衣笑着抱住霍清宁像只猫儿在她身上蹭了蹭,又站在那面书架前去找书了。 虞兰衣原本是想要和霍清宁秉烛夜谈的,但在见到一面墙的书架后很快移情别恋。 晚上,她都在看书。 如果不是霍清宁催促,她能看书整整一个通宵。 第二天,花倾夫人来时,虞兰衣还没有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