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道：
“嗯……你还记得我身体之中，还有着另外一个人格吧？”
赵二虎点点头。
他自然知道。
马灵身上有双重人格。
一个是她自己本身，也是赵二虎的师姐马灵。
另外一个，就是马灵的双胞胎弟弟，马辰。
这个人格诞生，或许是因为马灵的执念太深，又或许是因为当初是她吸收了还在胚胎状态的马辰。
“我也是之前那段时间，才知道我的弟弟其实也是死在了周乐的手中。”
“知道这件事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到底要我怎么报仇，才能让我放下这段仇恨，才能让我弟弟马辰放下这段仇恨。”
说到这里，马灵的语气稍稍有些激动。
赵二虎也能理解她。
马灵为了给自己的弟弟和父母报仇，这些年几乎一直都是活在仇恨之中的。
她没有自己的时间，所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自己复仇计划之中的一部分。
也只有在长白山修行的那段时间，对于她来说才是真正快乐的。
“想到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马灵语气顿住，赵二虎也下意识抬头看去，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
马灵道：“小师弟，你也知道我弟弟马灵的人格，其实一直不知道他和我的身世，还有我父母发生过的事情，甚至包括他的人格之外的事情吧？”
赵二虎点头，这点他听林若曦提起过。
“嗯……这个俺倒是知道。”
马灵道：“现在我想，既然已经可以报仇了，那我就想让他也知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