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被发现了，是被一群人围追堵截，又恰巧遇到了同样想逃离险境的人，总不好拒绝吧，这时候就得合伙了。从整体来看，这种情况在我的职业生涯中算不上多，但我得说有几次就够了。”
仅需在生死间走上几次，人就会改变，可能会格外敏感，也看会变得脱离主流。
薇拉拿出一个黑色手机，这不是她平常用的，而是为了今晚准备的一次性手机，所以是越便宜越好。
没有超杀女发的信号。
“看着路上的一辆辆车，你有什么感受？”
“没什么。”薇拉现在不太真诚。
“小时候我住在哥谭最贫穷的地区，几乎可以说是处于文明的边缘。那是狂飙的五十年代建立的地方，随着矿被挖完，那地方也褪了色，成为了那个闹剧般的城市心尖上的一片灰。”猫女说。“我有时候会去看路上来来往往的车，一些车看着很普通，但有时候会有一些看着很吸引人的车经过楼下的街道，后来我长大了一点，知道那些车是上等人的，那是我就发誓自己也要有一辆。”
“后来呢？”薇拉问。“这个愿望实现了吗？”
“实现了。”她说。“我是不是更容易被解读了？”
“没有，算不上。”
知道猫女有一辆豪车也没什么，现阶段薇拉对她的了解不够多。有一辆豪车，而且是女的，这确实大大缩小了怀疑范围，但符合这两个特质的人还是太多了。
“这里看起来安保措施很严，你打算怎么进去？”
“这本就是一场邀请人进去的晚会，想进去能有多难？”
薇拉打量着猫女，觉得她的个头不足以进运煤通道。猫女是很苗条没错，她叫猫女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有和猫类似的特点，比如灵活和身体柔韧性好，但又不是真猫。
“我没看出有明显的漏洞，除非你打算用爆破和钻头打一个，但那样就不是盗窃了。”
“我没看出来。”猫女说。
“我晕。”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猫女又说。“本来我打算用老方法的，抡起钩爪，先爬到屋顶上，再寻找破绽，但你看看。”
薇拉看向猫女指着的地方，那是路对面艺术馆的屋顶。
“当我坐车一看到纽约的时候就感觉心里慌慌的，这里的建筑风格和哥谭大不一样，没有可供钩爪着力的地方，这上面没那么多抓头。”
“我看出来了，你要不说我还真难注意到。这上面没那么多外墙装饰。”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要觉得我没办法避开层层检查。”
“我听说过你，知道你进去过很多戒备森严的地方，最后都出来了，还挺完整，没缺胳膊少腿的。”
“而且竖着出来的，没人把我装进盒子抬出来，这点非常难能可贵，包括外国的古董收藏家、国家级博物馆、首相官邸。”猫女讲述着自己的光荣过去，得意到快要飘走了。
“所以你怎么进？”薇拉把猫女扽回现实中。
猫女看着这幢艺术馆，它很大，大部分外墙是岩石材质的，这让她想起了城堡，因为城堡也是这种材料建造的。
这地方并非一座难以攻陷的堡垒，她没看到护城河，也没有吊桥和闸门，但确实有种城堡的坚实感。
“如果我是黑面具那路做派，我就可以直接带着武装暴徒冲进去，这地方确实有着完备的防盗措施，但一点也不像能防住持枪悍匪的样子。”
“这里是纽约，大部分时候，大部分区域，只有超能力罪犯出来闹，正常罪犯不敢在警局眼前来横的。”
“没那么地方是进不去的，只是不容易。”
从不容易到不可能，两岸之间隔着一条大河，这点是猫女的经验之谈。
“我想到进去的办法了。”
“是什么？”薇拉问。
“你也要进去，我只要跟着你进去就好了。”
薇拉不想说话，继续用望远镜看艺术馆。
“我猜你有同伴，她——也许是他，总之你一定是有同伙，你的同伙也有办法进去，说不定你的同伙是那种可以光明正大参加晚会的人，可以做你的内应，你们可以里应外合。你来这里目的是什么呢？应该不会是像我一样为了增加收入。”
“我不打算偷或抢任何东西。”薇拉说这话多少是有点心虚，她陪着凯拉抢过一家典当行还没多久，虽然那家店的合法性本来就值得质疑，但抢毕竟还是枪。“我是为了公益事业而来艺术馆的，顺便看看卡拉瓦乔的艺术。”
“说不定我能带一副回家。”
薇拉睁大眼睛，有些惊讶的撂下望远镜，然后又重新拿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