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雨转身，便往外走。
齐楚也站起身，道：“我先走了。”
王寿点点头，“刚好，我也去上个厕所······你现在这里坐一会儿，等会儿我叫人给你安排病房，再观察两天。”
钱卫兵全程默不作声，这时候抬起头来，看了王寿和齐楚一眼，道：“俺知道俺没得治了，你们要是有点良心，就少开点药，俺谢谢你们。”
说完，他就低下头去，两眼无神，呆呆地看着地板，时不时用鼻子哼气，哼不出来，便是一口老痰砸在地板上······
王寿和齐楚走出门来，齐楚便问道：“王教授，你刚才拦住我干嘛？”
王寿道：“不拦着你，你就要答应人家了。这钱卫兵的情况你也该知道，已经没得治了，就算是鼻炎，也没谁敢打包票就能完全治好。这鼻咽癌更不用说了，到了这种地步，做手术的风险是很大的，更不用说，江城医院没有这个手术的条件。”
“你要是答应下来，还治不好······刚才钱卫兵的反应你也该看到了，他女儿是什么情况，孝顺到了极点的人。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让钱卫兵上了手术台，却没有帮他治好病，他们两个人会饶过你吗？”
“你还年轻，不要这么冲动。就算再有把握的事情，也不能说太满了，吴伦医这两天已经联系了好几例这样的患者过来了，我不以小人之心来看他，但他的所作所为，明显就是不怀好心的。”
齐楚眼神一寒······特么的，老子还想给你几天活路，没想到你这老东西反倒先算计上我了。
王寿继续道：“这些几乎可以算作绝症的病人，吴伦医给了他们希望，我们要是没有达成他们的预计和期望，后果是什么，相信医学院的老师们已经教过你了。”
“只要有一个人把事情闹大了，别说你这个人要在医界臭掉，咱们整个医疗支援队，都是要背负责任的。”
“张福这么看重你，是打算让你继续成长，给你磨炼，但你不要自己半路夭折了，要是真的那样，张福那张老脸恐怕都要丢在这上面喽。”
齐楚连忙感谢道：“谢谢王教授指点，学生一定会记在心里，不敢忘记。”
王寿挥了挥手，“我只是提醒你，这没什么。现在的问题是这个钱卫兵的病，拖不下去了，我不让你答应下来，但救死扶伤的本分事还是得做的。”
“我看你还是挺有信心的，有办法了吗？”
齐楚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王教授，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还是敢试一试的，总不能看着病人受苦吧。”
“学得还挺快！”
王寿手指齐楚，笑道：“我相信你的本身，你要是有办法，不用担心，出了问题我帮你担着。咱们治病救人，不能给人打包票，但也不能啥都害怕。”
“医学界的那些老前辈，不也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咱们也不能向这些病魔认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