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别说了。”徐允德轻声道。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谢欲晚没有再说,是静静看着天子。 天子一直垂着眸,许久都再未说话。那壶茶摆在他们之间,热气缓缓消散。待到再看不见热气,天子望向了台阶下的青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谨玉登基之后,司礼会死于急症。”是这一句,已让病弱的天子疲惫闭了眼。 谨玉是废太子徐沉礼的字。 谢欲晚沉默了许久,不曾应答。 * 隔日。 司御史家的公子司礼死于急病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在姜府中姜婳听见这一消息,怔了一瞬。 虽然厌恶司礼,但是这是又一次意识到,原这世间的命,都是这般的渺小。一根白绫,一方湖,一场急病。 正想着,晨莲从从前摆放着杂物如今安置着盎芽的方走了出。 晨莲着姜婳摇了摇头。 姜婳一怔,轻声道:“还是不认识人吗?” “不认识,是口中喊着什么‘不要’、‘不要’。” 那日盎芽醒之后,就不认识人了。见了和晨莲,就抱紧自己的手臂,向着角落里面躲去。 暗中寻了大夫,大夫趁盎芽熟睡之际为诊了脉。 是大夫说,盎芽脉象一切正常。姜婳没有法子,能盎芽暂安置在从前的杂物房里。 姜婳望着关着的门,叹了口气。 从前也见过疯傻的人,有些人过几日便好了,有些人一生都疯疯傻傻的。说不清,也不知晓盎芽陡然不识人的原因。 静静想着,晨莲眸垂了一瞬。 晚膳,姜婳去给盎芽送了膳食。望着躲在角落里面的人,轻声道:“你别怕,吃糖吗?” 温柔一颗饴糖递过去。 不是橘糖的那些,是晨莲在大街为买的,也很甜。 盎芽依旧往角落里缩,但是姜婳一直耐心举着手。盎芽头偷偷往糖的方向看,随后一一爬了过去,手攥紧一糖纸,很小动作往外拉动。 从始至终,姜婳一直耐心又温柔看着。 盎芽糖拿到手中之后,立刻捏紧,警惕望着姜婳。姜婳从怀中又拿出一颗,动作极慢为盎芽掩饰如何打开糖纸。 纤细灵巧的手指慢慢剥开了糖纸,露出糖黄黄的肚子。 盎芽也被手的动作吸引。 剥出之后,姜婳用帕子包着递给:“两颗都是你的。” 盎芽顿傻笑了起。 姜婳温柔看着,有些心疼。 望着盎芽,轻声道:“好好用膳,明日我再看你。” 是隔着一道门,但姜婳不太忍心看见盎芽这幅模样,故而是在晚膳的候去看一看。 姜婳轻声关了门,门被关的那一刻,原痴傻的盎芽沉默看着手心中的糖。如人前一般,蜷曲在角落,埋住自己有的神色。 姜婳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深处的一个盒子,拿出了为谢欲晚写的账的废稿。 废稿是一些同商阳无关的账,一页一页翻着,最后眼眸停留在一行字。 “七月十五,王尚书之子同静王府长宁郡主成婚,随礼。” 怔了一瞬,忙在脑海中回忆起关于王尚书的一切。三代老臣,古板守旧,不喜谢欲晚—— 但是是个正直的大臣,在同谢欲晚成婚第五年,另一桩贪污案被在王尚书检举之下被告破,平反了之前被冤死的大臣的冤情。 姜婳眸一凝,手中捏着的一张纸满是皱痕。 想着那日看见的于陈的侧脸,想起那日纸笔下书写的苦难,眸沉了沉。 做了决定,姜婳那方装着姜府罪孽的盒子从柜子底部翻出,小心重新检查了一遍字迹—— 从头翻到尾之后,这一叠纸慎重放入了木盒之中。 寻到了合适的人,剩下的日子,便该想想,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东西交给王尚书了。 ...... 以现在的身份,根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