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摆动的幅度几乎一模一样。 面对这样一块易碎的小家伙,她却丝毫没有畏惧自己会切碎,动作飞快、利落果断。 那块豆腐被切过的地方渐渐变成波纹形状,由于被切开而变得有些塌软下来,毕昉却丝毫没有在意,刀片在这块一捏就碎的豆腐间上下翻飞着。 这块东西软到妖怪们都有些看不清它是否被切断了,围在投影边的妖怪们甚至头都要凑到毕昉的刀下面了。 飞在舞台上方的妖怪们,有些眼睛不大好的,直接贴到了舞台上方的保护罩上,看样子都恨不得钻进去凑到旁边看。 妖怪们看得大气都不敢喘,有些还在底下窃窃私语。 “能看得出来吗?我只看到切过的都塌下去了。这是切坏了的意思吗?” “不知道啊,但是这刀稳得简直吓人啊。” 毕昉把豆腐切成了片,然后桑刀利落果断地一拨,豆腐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到了一边。 她把刀在手里漂亮地转了个圈,然后又毫不犹豫地下刀,雪白塌软的豆腐片,变成了一根根豆腐细丝。 然而由于水分太多,豆腐丝基本都黏在一起。除了毕昉以外,其他妖怪根本看不出来。 他们一边屏住呼吸仔细看,一边在底下小声争论。 有的认为毕昉在装,这东西切完以后就是一滩软趴趴的东西,根本看不出来是否断了、粗细如何; 有的却认为毕昉的刀工一看就十分老练,十有八九是成功了; 还有的却认为毕昉在博眼球。 台上的毕昉却丝毫不受影响。 在妖怪们嗡嗡的争论声里,她切完了最后一块豆腐丝。 紧接着,在众多妖怪的注视中,毕昉把豆腐丝用刀板小心翼翼地托了起来,放到了旁边一早就准备好的一碗清水里。 这个大碗是用黑色的瓷石做成的,毕昉将刀板伸了进去以后,一阵阵的惊叹声,从舞台下、看台上,各个地方,爆发了出来。 只见黑色的大碗里,雪白的豆腐丝仿佛一团棉絮,落入水中后迅速随着浮力漂散开。 千万条白色细丝在其中缓缓浮游,每一根都如毛发般大小,粗细一致。 黑色的大碗像是一块显色的画布,雪白的云雾漂浮其中,彷如烟云缭绕,朝雾起于山林,令人惊叹无比。 这简直,就像是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