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办法弄出一点血来,剩下的就是在衣服上动动手脚。 把衣服做成被枪击过的痕迹,倒不算是难事。 当时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刻意纠结。 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这么一说。 想到这里,谷雨突然才想起,昨天下午良叔曾经和赵子衿单独贪过话。 难道就是那时跟赵子衿说的? 对此赵子衿也是没有半点,当即就点了点头。 “医院那边,良叔虽然刻意提前安排,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就必须要这么做。” 这一下,谷雨当即愣在那里。 若是再将赵子衿缝好的线割掉,这几乎是在要她的命啊。 本来昨天受伤,身子已经够虚弱了。 再来这么一出的话,岂不是等于要了她半条命? “谷雨我们没有时间再耽搁了。” 看到谷雨犹豫不决,赵子衿竟是催促起他来。 见他一言不发的样子,她又赶紧说了下去。 “我想过了。” “这次受伤之后,不但能够让你拜托被怀疑的嫌疑。” “而且很长一段时间内,你师娘都不会再催促我们了。” 赵子衿说的情况,他不是想不到。 可是此刻让他这么做,他真的下不了手。 万一,就说万一危及到她的生命安全怎么办? 除了这里,外头那边还有安排啊。 这中间的环节,要是任何一个地方出了差错,拿什么都补救不回来了啊。 “谷雨,你平常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怎么只是让你割一下线,你就做不到了?” 听着这一声声的数落,谷雨望着赵子衿的目光,反而是变得柔和了起来。 “子衿,不是我做不到。” “而是因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