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刻也想明白许多事情。
“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今日多有感谢,如果有人问起我还请您保密。”
这种坚定,让林倾墨倍感相信直觉没有看错人,少女所谓背后的亲人,兴许还是什么大势力。
少女突然想起什么,略为窘迫地开了口:“哦对了,您,可以送我一程吗……先去捡我的地方看看。”
林倾墨表示没问题,指了指窗外,马车整顿完毕,正停在屋外。
少女看到轿子的时候,眼神闪了闪。
“还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少女目光落到林倾墨身上,微微滞了一瞬,连着多瞧了几眼。
“姓林,夫姓从宋,名倾墨。”
“原来姑娘成婚了。”少女沉吟片刻,随即扬起一个和善的笑容,“那个、您可以唤我昭儿!”
林倾墨一愣,仿佛突然对自己变亲切了,是不是错觉。
好像还用了“您”的敬谓。
马车回到之前刹车的地方,少女匆匆跳下车,四处张望。
从失落的表情不难看出,她没找着那人。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不定他还活着。”林倾墨安慰她。
昭儿脸上的难看微微舒缓了许。
不错,她并没见着尸体,很可能说明他还活着!
“劳烦您送我去晟灵寺。”
马车在一个小寺庙前停下,少女下了车,随即有人出来接应。
“小姐,没看错的话,那是暗卫?!”月零低叹,要知道在北域养暗卫,只有寥寥几个大家族有这样的大手笔。
看来这丫头来头不小。
林倾墨看了一眼放下车帘,“走吧。”
说不定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溥恩寺
“今天这寺庙很热闹啊。”
一听有别的人在,沁荷月零露出警惕。
林倾墨勾了勾嘴角,还有别的人,在密切关注溥恩寺。
虽然这里没有马车,但拨开杂草里面被压弯的痕迹尚新,被刻意遮掩的车轱辘印子也埋在高草间,隐隐若现。
“你去后门看看。”
回来的月零报告说,那里果然有一辆马车。
后门还站着一个丫鬟把风,这人月零眼熟的很,正是因为抢药有过一面之缘的丫鬟、凌宛仙的贴身婢女。
“你们留在这里,仔细别惊动了旁人,我过去看看情况。”林倾墨又吩咐了些事宜,心中另敲算盘。
心腹丫头都扔在外头,看来对话内容机密级别很高,这她不得掺和一脚上去。
凌宛舒的厢房并不难找,因为是新来的,她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凌宛仙做事比较谨慎,为不让凌氏和皇室的人发现有人混进来,事先就支开了所有相关人士。
这也是为什么厢房外头连一个人都没有的缘故。
刚走近几步,声音便从门缝隙中飘出。
熟悉的声音,让林倾墨很快认出来了,——果然是凌宛仙!
不过里面,似乎在争吵。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害我四年前被歹人劫持,害了清白!”
林倾墨心里一凛,竖起耳朵倾听。
再想到被打为庶人的凌宛舒一副如释重负,这其中果真猫腻不小,原来就连四年前凌宛舒意外怀孕,也是凌宛仙的手笔。
接着是推搡的动静,估计有人被推到了地上,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贱人,枉我太傅府待你这么好,给足了你嫡二小姐的体面还有荣光,没想到养出了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来,居然敢算计本小姐的头上来!”
凌宛舒宛如地府厉鬼化身,咒骂声一声尖利过一声。
“太傅府的体面还有荣光?大姐姐,我没听错吧,从小到大最好的东西,不向来都是归你的。”
幽幽的声音中断了女鬼嘶吼,凌宛仙面若寒霜,凌宛舒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仍犟嘴:“那当然了,爷爷说了,我可是凌氏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府里好东西当然要最先紧着我!”
大小姐,哈哈!
凌宛仙再不掩饰眼中厌恶,天知道她多厌恶拥有这个称呼,总仗势欺人的凌宛舒!
她一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夺走别人的东西,所有人还视作理所当然。
“没了你,我也可以是凌氏大小姐。”
然后她开始一件件叙述,讲到凌太傅因为嫉妒她的父亲,将二房赶出京城开始。
“化城蛮荒偏僻,害的我父亲染上痨疾病死途中,母亲因为悲伤小产,从此以后病榻缠绵,如此姐姐满意了,大伯父满意了?”
凭什么同是嫡女,有人却高高在上享受追捧,而她小小年纪却成了孤儿。
“那跟我又什么关系!”败者食尘,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