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充说：“连体婴儿如今是越来越罕见了。这种特殊的手术，一般都能引发社会关注，不缺资助资金。”
余至明又把目光投向病床上的两个孩子，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余医生，真是气死我了。”
周沫语带跃然的说：“考虑上这工作质量，余医生一个人的工作量能顶二十名医生，还都是主任医师级别的那种。”
“姜导演还让我表达对您的感谢……”
“我找余医生！”
余至明又把目光移向一脸好奇和探究的青柠，说：“连体畸形，其实没啥好看的。”
青柠拿起了那束娇艳的百合花，轻笑着说：“沫沫，跟他说声，这花，我拿走了。”
冯思思问道：“沫沫姐，这工伤四十八小时是怎么一回事啊？”
周沫上前接过她的花束和果篮，说：“人苏醒，没大事就好，以后还会逐步恢复的。”
“思思，余医生如今接手的患者，基本上都是一时难以确诊的患者。”
青柠轻笑着说：“普通人要么别得病，要得最好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病。”
周沫见中年女子的眼圈开始变红，安慰说：“苏醒了就好。”
中年女子点头回道：“在余医生的大力帮助下，我丈夫不仅恢复了心律，还加入了神经内科的神经损伤恢复药物试验。”
周沫又道：“除了工作效率之外，工作质量这个重要因素，我还没说呢。”
“我是余医生的助理周沫。”
中年女子回了周沫一句，又介绍说：“前段时间，我丈夫误食了别人投放的毒品，导致恶性心律不齐，多次心脏骤停。”
余至明笑着反问道：“你想资助？”
是影视明星钟春晓的来电。
周沫又数着手指头，说：“再加上每天早上都是早半个小时投入工作，余医生每天的工作时间，都在十个小时上下。”
“余医生的综合效率，医院还专门做过量化分析，说是余医生经手的患者，流转效率是其他医生的三四倍。”
“随我一起去洗刷餐具，我就详细告诉你刚才那位患者的事……”
那姜导演之所以做出形同放弃的治疗决定，与那位高个美女的怀孕，不无关系。
这时，冯思思又插嘴问道：“表姐夫，这样一台连体婴儿分离大手术，估计要花不少钱吧？孩子父母能够负担的起吗？”
余至明笑着说：“减免不太可能，不过可以牵线搭桥介绍一些资助。”
说到这，中年女子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周沫再次端起餐具。
“对余医生来说，也就几分钟的事。”
余至明收起手机，耳边又响起了周沫气呼呼的声音。
听到这，周沫想起这人是谁了，脱口而出道：“四十八小时工伤……”
几人又闲聊片刻，跑腿小哥把午饭送来了，包括青柠、冯思思在内，四人份。
直到晚上过八点半，身心俱疲的余至明，才乘车离开了华山医院……
“医生为了好奇和研究，估计就能把治疗费用给减免了。”
周沫道歉一句，赶紧转移话题问：“你丈夫，这是苏醒了？”
这话一出，周沫就注意到中年女子面露尴尬表情，晓得自己失言了。
“也就是说，余医生一个人的工作量，赶得上三四名医生。”
“还有一点，余医生的工作效率特高。”
余至明斜了这家伙一眼。
“余医生，我向您转告一声……”
“你找谁？”
结束了与钟春晓的通话，余至明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查看这两个孩子的连体情况，也不急在这一时，就不打扰他们睡觉了……
“也可找这里的护士。”
这时，余至明的手机响了起来。
周沫忙点头道：“青柠，我也建议你不要看。说实话，估计一会儿吃午饭，我的胃口，应该不会太好。”
“加上手术，还有术后的恢复和康健，一二百万是要的。”
他先是赶到肿瘤科先后完成了三台晚期癌症治疗手术的癌变组织范围标记，又马不停蹄返回至臻楼，开始对癌症极早期项目的五十名志愿者做癌症筛选。
“表姐夫，你不会天天这么忙碌吧？我这样跟拍一周，我都担心自己会熬不住。”
周沫语带愤愤的说：“刚才有一位小护士推送给我一篇文章，是那个龚跃的访谈。”
“那家伙竟然大言不惭的说，他承认你是医学天才，但是你过于注重自己的天赋，超敏听觉，而不是自己的智慧。”
“还说，这样下去，你不过是进化为一台人形全功能身体探查仪，一个工具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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