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忘，整个灵明门的仙人，贺繁几乎都见过，只要看见样貌，自然会记起对方是灵明门的人。
但迄今为止，他所见到的灵明门人，基本都是大罗境之上的！
之前不问，是因为他知晓自己不在，外界如此之多的变故，吴运是掌握不了的，有人逃离很正常。
但现在从对方言语来看，那些逃来此地的低阶仙人，他可是一个都没见到！
灵明门如此团结都尚且如此，更遑论其他那些仙门。
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低阶仙人在进入秘境的一瞬，就已经被极阳之力炼化了。
没错，是炼化！
这些仙人被极阳仙力炼化为了精纯的仙力，弥补着这秘境之中的损耗。
这也就是贺繁感知中，这里一直有仙力补充的源头所在。
而他之前所错漏的细节，就是在那漩涡之上的惊鸿一瞥，那数以亿计的仙人！
仙人，可不是凡人，哪怕是这太古仙界，上亿的仙人也未免多得过头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为了防止被青罕察觉，这天道本源有意将自身力量散了出去，这才培养出了这无数的仙人。
而现如今的这个秘境，不光是收拢整个陨星海的力量，同时也是要将天道本源散出的力量给收回来！
换言之……
贺繁昂首看向周遭那无数星辰，听着其上偶尔传出的突破境界的狂笑声，他眼中露出了一抹怜悯。
这些还处在沉浸之中的仙人或许并不知晓，他们此刻，已是成了这方秘境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