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七看了对方一眼,本来就不是抱着赚钱的目的,不过……这药材都是陈巍的,她也不好白给。
想到这里,许初七直接坦诚回复:“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有话我就直说了,我看在乡里乡亲的面上大可以不收诊金,只是这药材都是陈大夫的,总不好让陈大夫自负亏损。”
“若是有余钱的,那给五文钱的诊金,要是从陈大夫这里拿药,钱单独另算,若是实在是家里困难,我也不会见死不救,就拿些东西来换吧。”
“无论什么都可以,粮食农货,但凡是陈大夫用的上。”
听着许初七的话,周遭村民是愈发赞誉。
五文钱的诊金是老规矩了,陈巍收了好几年,这五文钱谁家也不是拿不出来。
但许初七的这番话听着就让人心里头觉得舒服。
令陈巍想象不到的是,他的境况忽然就变了——原本是许初七给他打下手,现在变成他给许初七打下手。
一时间,许初七还有点适应不过来。
可自那日起,许初七就没有空过。
陈巍开的药,并非没有效果,只是做不到像许初七那样极为精准的对症下药。
药材里剂量稍稍的改动,煎煮出来的中药,就有可能有天差地别。
而喝过许初七的药的人,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神乎奇迹,只是喝下去立马就见效,比平日里的风寒,好的还要快。
如此一来,村民们自发宣传。
许初七的治疗效果如此惊人,村子里一传十,十传百,就连附近的村子的人都过来找许初七看病。
消息传到许家的时候,许成才还有点恍如隔世。
他咳嗽了两声,无奈的夸赞:“许初七这个丫头就是厉害啊,这么难的医术都会了。”
人家的日子是过的越来越好咯。
许老爷子眼神黯淡,可惜了,再好的孩子也和他们老许家没关系了,更别说日后会沾光了。
许刘氏面色不佳,她是打心眼儿里不相信,许初七有这么翻天覆地的本事。
一个人从前那么蠢笨、连句话都不敢说,平常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这样的人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将那复杂的东西给学会!?
许初七根本就是骗子!
说不定,连陈巍也在暗中帮忙,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本事?惹得陈巍都为她!
“也就只有你还为人家高兴,人家可是为了五十两,都不认你这个爷爷了!”许刘氏冷哼:“收起你那副好心肠吧,多想想自己!”
许成才被堵的哑口无言,他瞥了一眼许刘氏,冷哼一声。
不多时,许王氏找他们来了。
哭丧着脸,她直接扑倒在许刘氏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架势,让许刘氏一抬腿,躲开许王氏的扑。
“干什么!?要死啊!?”
“娘!远儿发热了!”许王氏心如刀绞,她恨不得能替儿子受了。
“啥!?”许刘氏猛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许王氏,她快步走出,找到许远,摸了摸额头,小霸王都没气力闹腾了。
那温度烫得让人心惊,许王氏慌里慌张的:“娘,咱们快带远儿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