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男人推开,“能不能先自己去玩?”
像命令小孩似的。
沈戾简直要凌乱到抓狂,他们有4天没见了,4天啊,“我出差你不想我吗?从见面到现在你连一个拥抱都没给我。”
温陌手指在肩膀上霹雳吧啦,现在好了,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了。
他觉得,女人是不是都有好几幅面孔,不让她工作,她情绪波动太大,唯恐伤及了身心,让她工作,她连老公都不要了。
沈戾委屈到无以复加,他这肩膀叉着腰,两条长腿恨恨迈出书房,电话打给袁望。
袁望说自己是块砖,哪里需要就把他往哪里摆,他车刚开到远峰集团楼下,抬头眺望一眼最顶层,最后无怨无悔调转车头。
沈戾不控制温陌,但在时间方面,他控制得死,并且说一不二,十点钟一到,他直接夺门而入不由分说把温陌抱回了主卧室。
说好了十点之前必须睡觉,这是温陌早就答应好的,她无话可说,享受着男人伺候她沐浴更衣,而后暖暖的一起窝进被子里。
沈戾继续晚餐时的话题。
温陌好笑的叹气,“新生儿都要吃母乳的。”
此话一出,沈戾在黑暗里皱着眉头好半响,幽幽吐出一句,“凭我的家庭地位,我肯定是争不过他的,现在我得讨回点。”
啊?温陌还没明白过来,身前已经匍匐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温凉触感,惹她浑身一颤,最后双手插进男人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