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撕扯她身上的睡袍。
“我今天不弄死你,我不信薄!”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我放过你。”
凌初这时想起刚刚造访的大姨妈,翻了身就要逃。
只是,她的动作不及薄渊快准狠。
一拉一扯,拽着她的脚腕将她拉向自己。
浴袍因为这个动作,全部都被撸了上去,她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暴露在他面前。
凌初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时,猛然想起什么。
“等一下,我大唔......”
她被男人封住了嘴,接下来的话全部都变成了呜咽。
“唔......混......蛋。”
薄渊狠了命地想欺负她,她还有活路?
没有!
在她被他亲得差点一口气没憋上来,差点晕过去的时候,薄渊终于放开了她。
对上她迷蒙的眼神,薄渊流氓地勾着笑看她。
“还嘴不嘴硬?”
“嗯?”
话落,他手上一扯。
凌初只觉浑身一凉,手下意识想要往下捂住什么时,已经晚了。
“别......”
凌初要疯了!
薄渊是真疯了!
“你......”
凌初看着他尴尬又佯装镇静的脸色,想笑,笑不出来。
他狠狠剜了她一眼,顾不上散开的浴袍带子,急匆匆进了卫生间洗手。
凌初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硬生生将浴袍穿出了风衣的感觉。
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凌初捂住了嘴巴,眼底都是笑意。
这是这几天以来,她为数不多的快乐。
是薄渊带给她的。
凌初尴尬地将小衣服扯回原位,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对着卫生间的方向喊了句:“这次可不赖我,我刚刚想告诉你我大姨妈来了,是你堵住我的嘴不让说的。”
“你还说,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放过我。”
“你还说,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薄!”
“对了,你不姓薄,姓什么?”
“你可以跟我姓。”
这时,薄渊从卫生间擦着手出来,又随意扣上浴袍带子。
黑着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跟你姓,你养我?”
凌初摇头,“养不起。”
薄渊,“你知道的,我最好养。”
他翻身上床 ,大手摸进被子里。
凌初按着他的手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凌初以为他又要干坏事,按着他的手心不让他动。
“薄渊,你别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