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亚楠慌了。
话就在嘴边，但是她要怎么跟他说，她和别的男人睡了？
尤其是在之前，她不愿意让他睡的情况下。
她咬着嘴，涨红了脸：“我，我……”
姜亚楠刚恢复正常一点的体温又开始升高。
“我就是，单纯地想做。”
段晋洲有一瞬不悦。
她在撒谎，在为自己开脱。
他刚才所有的热忱和渴望，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你下去，躺好，睡觉。”
此时此刻，他对她没有丝毫欲望。
姜亚楠也没有了。
她没喝酒，很清醒，她做不到这样厚脸皮。
姜亚楠像泄了气的皮球，躺到段晋洲旁边。
“段晋洲，如果有一天，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我是没办法原谅你的。”她声音很低，但他还是听清楚了。
但她的意思是，因此，她也不会原谅自己。
她很难受，转过身背对着段晋洲，闭上眼好久好久，脑子还是很乱，睡不着。
段晋洲关了灯，也侧躺着，借着暗暗的睡眠灯看着她的后背。
良久，他才回了句：“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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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亚楠别扭了几天，终于没那么上头急躁了，但这件事在她心里成了一个很大的疙瘩。
这个疙瘩让她在段晋洲面前很温柔顺从。
但段晋洲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变化，依旧如常。
那天，她没课，去徐彦安家找刘梦涵。
刘梦涵变得不那么爱说话了，待在徐彦安的别墅后院里坐着喝咖啡，她看到姜亚楠还是会笑。
只不过，是疲惫的笑。
姜亚楠走过去坐下，和她聊了几句，只字不提郭以琛。
徐彦安殷勤地给姜亚楠也磨了一杯咖啡，还拿了饼干坚果。
姜亚楠默不作声陪着刘梦涵，直到电话响起……
她一看，竟然是非洲那边打来的。
不用想也是骚扰电话，果断挂了。
但很快，电话又想起来。
接二连三……
姜亚楠终于烦了，接听起来。
她刚说了一个字，就听到陈雨帆熟悉的声音……
“姐，舍得接电话了？”
姜亚楠捏着鼻梁，心里正烦：“有事说事。”
“是你带杨暮雪去把孩子打掉的？”
“嗯。”姜亚楠不想废话那么多。
没想到陈雨帆在电话里，态度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谁特么让你把我孩子杀了的？”
“嗯？”姜亚楠一懵，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说，“陈雨帆，你发什么疯？”
“我妈和杨暮雪说，是你让她去把孩子做掉的。”
“那不然生下来等着你回来，陪你一起混社会？吃苦？犯浑？”姜亚楠已经很头痛，“陈雨帆，她给你打过电话，不是你不要的？”
“哪里是我不要的？！”陈雨帆有些激动，“我让她生下来，等我回来，我养着……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骗我是吧！都骗我！”
陈雨帆几乎没对姜亚楠发过脾气。
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控：“我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姜亚楠，等我回来，我这条命都不要，也要跟你好好算算账！”
姜亚楠太阳穴紧得发疼：“别发神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