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卓长老还活着？”胡然激动而又震惊地问道。
这是所有人都在关心的问题。
至于许小山能够帮卓雪冉解毒这件事，很明显，被所有人忽略了。
他们最关注的，无疑是那个十年前，一战震天下的卓曼松，当真还活着吗？
卓曼松这个名字，在玄清界消失已经十年了。
这十年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势力，再有他的消息。
在大家的意识里，这个人，仿佛已经不存在了。
这里面，最大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卓曼松失踪了。
当年，在一次宗门聚会之时，那个一人一剑，震慑所有金丹强者的天才剑修卓曼松，即便是失踪了，也不会没有人关注。
而那么多年，玄清界几乎听不到这个人的一点消息，连传闻都没有一点。
其中定然也少不了昊然剑宗刻意淡化此事。
至于说，是谁在操纵这件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此刻，许小山这席话，的确勾起了不少人的回忆。
尤其是当年参加过那场聚会的莫羽长老，云修，以及苏林奇。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一骑绝尘的身影，仿佛又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所有人都看着许小山，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许小山看着胡然，又扫视了一圈其他人，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不然你们以为，我那些上品灵器，怎么来的？”
许小山并没有正面回答大家的问题，而是将事情扯到之前的那个问题上。
这一下，既在昊然剑宗之人的心里，种下一颗忌惮的种子，又回答了三大宗门关于兵器的问题。
虽然这不是实话，但是许小山认为，这样做最好。
这也是，防止昊然剑宗之人，再去骚扰卓氏母女的最好的方法。
“你这就等于没说。”
“你的那些上品灵器怎么来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若硬说卓曼松没死，那他人呢？”尚玉田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之前尚玉田不开口，是因为怕人怀疑他。
而现在他又开了口，是因为，他想从许小山那里得到真正的答案。
如果卓曼松还活着，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昊然剑宗不出来了。
可若是卓曼松已经死了，那他可就没有太多顾虑了。
至于说卓氏母女，是生是死，有什么分别？
而许小山刚刚提到的，他能够解毒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当年昊然剑宗请了多少人来解毒，都做不到，他许小山就是在妖孽，也不可能做到。
“咦！”许小山终于舍得看尚玉田一眼了，他一脸好奇地问道：“这老狗会说话啊！”
许小山一点颜面都不给留，直接称对方为老狗。
此言一出，周围又是一阵议论。
许小山可真胆大啊，尚玉田虽然老迈，可也是资深的金丹强者。
许小山作为刚刚筑基的修士，竟然敢这般辱骂金丹？
“黄口小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尚玉田怒不可遏，但是还尚存一丝理智。
他心想，若不是青云门主在这里，我早就将你挫骨扬灰了。
“老狗，老狗，你这条老狗！”许小山一连喊了三次，就像骂街一样，最后，还来了一句：“吃屎都赶不上热的老狗！”
“我说了，你来咬我啊！”
许小山此刻，就像一个不讲理的无赖，就是仗着青云门主撑腰，毫不忌讳地侮辱尚玉田。
“你……你……你……”尚玉田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有心想要出手，又怕青云门主出手将自己镇压。
沈正德是怎样一个结局，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可是连五官都分不清了。
他虽然年龄大了不在意自己容貌如何，但是也不想遭那桩罪啊。
然而此时，青云门主，却是嘴角上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吵架的两人。
这更是令尚玉田忌惮不已。
可许小山还不准备饶了他，继续开口道：“我认识你吗？”
“我在这里和胡然长老说话，碍着你事了？”
“非要站出来找骂？你好贱啊！”
尚玉田已经被两名弟子搀扶着，否则，恐怕他连站都站不住了。
他尚玉田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十年前被卓曼松欺负，十年之后，又一个少年出来折辱自己。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你才是始作俑者。”
“我是问候你家先人了，还是扒你家祖坟了，你要这般针对我？”
“在这里，我同样给你一个十年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