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装作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师姐这是怎么了?”
风清月拭去嘴角的血迹笑的和善,“无事。”
她不死心的再一次用神识去探寻,反噬更加严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差点给江渝溅到一身,显然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这下看的江渝莫名其妙,难道大师姐已经讨厌她到了如此地步?光是看着都能被气吐血?
风清月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她在一片白茫茫中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清冷如雪的身影,难以触及。
“师妹这把含光剑可真是不错。”
江渝抬头,她可没说这把剑叫含光,大师姐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两人的视线对上,她从那其中看到了不同往日的精明和算计,似乎在说,“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重生了?”
风把鬓边的发丝吹拂起来,遮住了一半白皙的面庞,江渝唇角勾了勾,这样不是更好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一世我是怎么抢回你偷走的一切。
宋以宁看着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无奈的叹了叹气,“好了,师妹刚回来让她休息休息吧。”
风清月也只能作罢,眼下她也过炼气期,尽快提升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江渝的住处十分简陋,只有一块门板和一架床,别的就没了,飞来峰的响叮当,门下的弟子也自然是兜里拿不出两块灵石,一点也不像个修真门派。
他们都是些孤儿,乃是温寒松以各种乱七八糟的方式捡回来的,能给一口饭吃都不错了。
裴时宴嫌弃地打量着周围,以前他用来关灵兽的地方都比这里不知道豪华了多少倍。
江渝向外看去,却见裴时宴立在窗前,那张惑人的面容竟然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裴时宴嘴角勾起一个阴谋得逞的弧度,狡诈若狐,深情款款的看着江渝,“好徒孙”
温柔万千,引人沉沦。
江渝的总结就是,这祖师爷生的不错,脑袋多少带点毛病,她同样深情款款地看着裴时宴,“祖师爷”
等她进了提升了修为,就把这蛋丢到剑冢里,和那些剑爷爷作伴想来也不会太孤单。
“阿姐!”
银月珠见周围没人,便幻化成了人形,只是脸上还带着泥污。
江渝立马给她捏了一个清风诀,围绕周身,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女童,看起来格外的软糯。
让人忍不住去捏上一把。
银月珠蹬着小短腿爬到江渝的怀里,因为认了江渝为主,所以离主人越近,两人之间的感应就会越强烈,江渝的修为越高对她也会产生影响。
她小嘴一嘟,对着江渝道:“阿姐,我饿了……”
这里灵气太稀薄了,肚子里空空的。
江渝将她抱到外面借着月光,银月珠果然舒服多了。
她口中吐出一颗月白色银纹的珠子,用珠子吸收着月光,然后将月光转换成灵气,吃饱了脸上看着都有光彩些。
银月珠仰起头,对着江渝笑的毫无防备,“阿姐,我每日也可以转换灵气供你修炼。”
江渝夸奖道:“小月真乖,等过些日子我带你去灵气充沛的地方。”
银月珠每个月都会吐出三到四颗月华珠已经够她用了。
“二师姐!二师姐!不好啦,大师兄被抓走啦!”
小五一边奔跑,一边喘着粗气,焦急万分。
宋以宁拿着江渝给的内丹下山去换灵石,就被赶来的长生殿地人给抓了起来,说有杀害长生殿弟子的嫌疑。
江渝听后眉头一皱,来的倒是快,只是行事作风怎么还是这么冲动,宋以宁的修为又不是看不出来,怎么可能是凶手,大抵是看上了那颗内丹,所以才给人乱扣帽子。
她拿起含光剑对着小五道:“你们好好待在山上,我下山去看看。”
早知道就自己拿去换灵石了,倒是让大师兄多了无妄之灾。
宋以宁此刻在月河镇中被长生殿的弟子围攻,一个炼气十层而已,那妖丹的来历必然不正,只是不管他们怎么逼迫,宋以宁都说是自己斩杀妖兽得来的,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倒是个骨头硬的。
一旁普通的村民们都瑟瑟发抖,没想到长生殿的人惯会以势压人,只是因为天生对修真者的害怕,不敢出言阻止。
一个长生殿弟子用剑鞘狠狠地朝着宋以宁的面上攻去,狠戾无比,小门小派之人,欺负就欺负了。
突然,一股凛冽的剑气朝着他的胸口袭来,剑气如虹,竟是躲避不过,生生地接了一剑。
“呕”
李淳熙一口鲜血吐出,他已经是凝气十四层,少有人能一剑重伤他,等看清来人是一个柔柔弱弱的白衣女剑修时,眼中更是怒意涛涛。
江渝急忙将宋以宁扶起,一向温和待人的大师兄被人打的满身是血,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