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
果然是有关系。
白梓凡眼中划过了然，藏好心中的恨意笑着问：“盛城柳家这两年势头不错。”
崔林的厌恶却丝毫不加掩饰：“白董您不知道，这样的豪门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里面脏着呢。”
虽然白家有意隐瞒，也只是为了小公主的安全，但是像崔林这样的合作伙伴根本瞒不住。
白家是顶级的豪门，而且就这么一个小公主，白家的人哪里舍得让她知道这么些龌龊。
“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国内还有亲戚？”
崔林说家中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家里面也没别的亲戚，就索性背井离乡来Y国发展，逢年过节也没见他回去过。
“有些亲戚还不如没有。”
按理说表妹也不算是远亲，怎么崔林这不像是亲戚，反倒像仇人一样。
见白梓凡有些好奇，崔林便当一个笑话讲给她听。
“二十多年前，我这个表妹突然找到我家，问我父母有没有认识的人怀孕两个多月，她问得急我父母也不敢告诉她，但是她就来了这么一次，我父母也没放在心上。”
“过了几个月就听说她生下了一个孩子，我以为她要结婚了，而且和她谈恋爱的是我大学同学，我听说后就给他打了电话。”
“是他父母接的，我才知道三个月前，他就出车祸死了，开车的那个司机酒驾也没抢救过来。”
崔林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白梓凡渐渐察觉出有些不对劲，问道：“那个孩子……”
“那孩子不是他的。”崔林像是知道白梓凡想要问什么，先一步给说了出来，然后接着道：“当然也不是那个姓柳的，更不是崔含燕的。”
白梓凡刚开始听到时还有些可惜，但是听到后面就有些炸裂，不是柳闫东的他能理解，至于不是崔含燕的，这怎么解释。
崔林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接着解释道：“我知道那个同学去世了，就去了他家里想要祭拜一下，从他房间里看见了他的日记本。”
“本来我是觉得日记这种东西是人家的隐私，我看也不太好就没动，不知道是不是他泉下有知，一阵风直接将本子吹开了，正巧翻到了记录崔含燕怀孕的那一天。”
“要是按正常的时间来说，崔含燕正正好好生下的孩子就是他的，后来我和父母去看望崔含燕，我姑姑还特意强调是早产。”
崔林语气中充满讽刺：“要是不想让自己女儿坏了名声，完全可以把孩子打掉而不是大肆宣扬那孩子是早产，那个时候我就有些怀疑那场车祸或许不是意外。”
“我当时去祭拜他的时候，正好找到了崔含燕和他的情侣手链，两根都在他那里面还有头发，我就送去亲子鉴定了。”
“只是没想到，亲子鉴定的头发是他和崔含燕两个人的，而那个孩子和谁都没有血缘关系。”
白梓凡有些纳闷：“如果崔含燕要母凭子贵，应该要一个男孩吧，但是崔含燕不是就只有一个女儿吗？”
毕竟不是谁家都和白家一样，几代就出了小公主这么一根独苗，被全家上下当成眼珠子疼。
崔林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他还在想是不是医院抱错了，但是——
“因为崔含燕怀的孩子有缺陷，原本是不能生下来的，但是硬是被她拖到足月。她本来找的那个孕妇去查了，怀的就是男孩，不知道为什么生下来是个女孩，但那时候再去找刚出生的孩子根本找不到。”
白梓凡看着照片上的柳闫东和崔含燕，怪不得那些年，崔含燕对自己比对她‘亲生女儿’还好。
“后来我还是没找到那场车祸是人为的证据，但这反而是最不对劲的地方，那场车祸被打扫得太干净了。”
崔林看着报纸上面的报道，又说了一句：“柳家原本还有一个大小姐，是原配留下来的，只不过两年多前就突然去世了，恐怕这位柳大小姐的死也不简单。”
白梓凡闻言直勾勾地看向他：“你知道些什么？”
见白梓凡眼神不对劲，崔林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工作时间给老板讲八卦？
“不好意识白董，我不该给您说这些。”
虽然白小姐现在也不过十七岁，还没有成年，但是这一年多以来，对方的手段和能力，整个玉石轩的管理层没有一个不心悦诚服的。
白梓凡：“……”不，要讲，她要听！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白梓凡轻松地说这有什么：“怪不得说小说源于现实，原来现实比小说还精彩。”
也是，他老板处事手段再成熟，也终究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正是喜欢八卦的时候。
“三四年前柳家和方家的公司面临破产，明明都快被强制执行了，谁知道那大小姐就突然去世了，柳家的公司资金也周转过来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那大小姐怎么会心血来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