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偷了别人爱的小人。
要是白家人对她不好，她还能心安理得一些，但是白家的人都是真心疼爱她，她能感觉得出来。
这样的爱她从来没感受过，就算在柳家妈妈在的时候，她——
白梓凡猛地顿住，原本她脑海中记忆深刻，在柳家的曾经现在都变得模糊，甚至原来那般刻骨的恨意也逐渐模糊。
此刻再回忆起柳家的那些人和事，她就像是一个过客，从来就没有融入一样。
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问题，她究竟是谁。
不知不觉间，她将这句话喃喃出口，这么含糊的一句话，黎玥听得清清楚楚，并且给出了答案。
“你从始至终都是白家的小小姐，从小就被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白梓凡像是正在和什么做斗争一样，她红着眼眶不屈道：“不，我是柳梦依。”
“你不是。”
黎玥十分确定的回答，并且有抛出了一颗惊雷：“你这双眼睛，是不是和平常人不太一样？”
白梓凡睁大眼睛看向他，黎玥像是毫不在意，缓缓开口：“当初你遭遇绑架，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你的魂魄已经开始逸散，我第一时间就想保住你的魂魄。”
“正巧柳家的大小姐也去了那家医院，我找不到合适的容器，只能将你的魂魄全部存在一个容器里面。”
“而那个容器，就是柳梦依的眼睛，她当时眼睛受伤来到了医院，原本依照她的伤势一定会失明。”
“我原本只是想让你在她身上待一段时间，就将你转移到更适合温养魂魄的东西里面，后来我想讲你的魂魄剥离，但是没有成功。”
“我怕强行剥离伤到你的魂魄，只能作罢，边想着回家再修炼，过两年学有所成能够十拿九稳再动手，没想到柳小姐出了意外。”
白梓凡摇了摇头：“不是意外。”
不知怎地，她就很相信眼前的男人，她不是恋爱脑啊，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我真的是白梓凡。”
黎玥笑着肯定：“当然。”
白梓凡迟疑道：“那我家人，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
黎玥解释道：“隐世中有些人的能力过于诡谲，为了避免这些人在尘世胡作非为，黎家初代的家主就定下的规矩，隐世中人不得让尘世之人知道自己拥有的能力。”
白梓凡皱起眉头：“那你现在……”
不仅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还将这样的空间都大大咧咧展示到她眼前。
黎玥知道她想说什么，笑着抬手张开，银蓝色的光丝从指尖缓缓飞出，然后在黎玥掌心上方凝结出一朵花。
那花的样子，和白梓凡锁骨上面的一模一样，只是一个是平面一个是立体的。
“这是？”
掌心盛开的花转动，昙花一现的美被永远定格了一般：“这就是这处空间的载体，现在你身上也有了印记，以后这个空间你也可以进来。”
白梓凡对空间不感兴趣问道：“你当初护住我的魂魄，是不是废了很大心力？”
黎玥没正面回答，而是轻松地转移话题道：“你的魂魄是自己附在柳梦依身上的，因为载体是眼睛，所以你才认为你就是柳梦依，哪怕载体死亡，你回到了原本的身体里，这个感觉也一直没散去。”
这个话题果然是白梓凡感兴趣的，她没再继续纠结那个话题。
“我可以随便看看吗？”
白梓凡好奇地问，这样的空间她只在小说里面看到过，第一次见到真实的，虽然黎玥说这以后也可以进来，但在她的认知里，这处空间还是黎玥的。
“当然可以。”
得到同意的白梓凡便在空间里面四处看了起来，在得知外面的时间流逝是空间里面的十倍，白梓凡心中更是一点顾虑都没了。
看着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公主，黎玥眼中都是轻松，至于当初的过程是不是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