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有传闻将两件事联系起来,暗指牧王本打算与贺虎里应外合,谋逆失败后,又要暗害太子企图夺位,若是太子身亡,下一个遇刺的必将是皇帝。
炎昊藏多疑,民间一丁点风吹草动,足以让他对牧王生起戒心。
偌大的宣政殿中,炎昊藏靠在龙椅上,面容疲惫,短短几天时间,鬓角就生出许多白发。
他有众多子女,最喜爱的公主遇害离世,最看重的儿子竟然也要反他。
炎牧在殿中喊冤求饶,但帝王的疑心一旦升起,再不会收回。
炎昊藏屏退其他人,唯有海公公伺候在身边,他走下龙椅,抓住炎牧的肩膀,半生皇图的天子,眼底沧桑混暗。
“东宫的位置,朕迟早会给你,你为什么还要给太子下毒!”他不喜炎封,但不代表有人可以谋害太子。
“父皇,儿臣没有给太子下毒,儿臣是冤枉的!”炎牧跪下地上拼命解释,贺家造反风声刚过,他就是有心给太子下毒,也绝不会选在这种时候。
“证据确凿,太子至今还中毒未醒,朕如果不重罚,让天下人怎么看朕!”炎昊藏重重闭上眼睛,他是天子但也有许多无奈。
“你去封地吧,没有朕的旨意,终生不得回京。”
炎牧瘫顿时瘫倒地上,他要是被流放,待父皇百年之后,炎封势必会找理由杀了他。
他爬起来抱住炎昊藏的腿,“父皇,是太子诬陷儿臣,他早就看儿臣不顺眼,前几日,皇后还在宫里欺辱母妃,他们母子两蛇蝎心肠,父皇你要为儿臣伸冤啊!”
不提前几天的闹剧还好,一提此事,炎昊藏的气更浓了,“你知不知道满朝都在说,你要为淑妃报仇,才选择这个时候下毒!”
证据、动机与时机都俱全,炎牧百口莫辩。
“带走。”
炎昊藏最后看了他一眼,空旷的大殿,他是王,却也成为了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