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爷子震惊地瞪大眼睛良久一动没动。
活到八十多的老中医,司空见惯的就是各种疑难杂症和病人死人,可听到这消息,依然难以置信。
那么年轻的孙媳妇,还是个孩子……虽然没见过几次,但只要见面,若依都把他当成亲爷爷,又是捏肩捶背又是讲笑话的,一点那种大明星的架子都没。
怎么会得不治之症?
就算是,冯家是医学世家,怎么就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
哎!
老爷子痛心疾首地听完孙子的讲述,已然老泪纵横。
冯子轩把自己和周若依婚前协议的事也一并说了,所有事都没再瞒老爷子。
老爷子颤颤巍巍地起身,走到孙子面前拥抱了他,布满皱纹的大手在孙子肩膀上安抚地拍着:“委屈你了!你只管照顾好孩子,其他的事交给爷爷!”
冯子轩赶紧抹掉眼泪:“孙子不孝,让您一把年纪了还要操心。”
“说的什么话,老子也是冯家人!”老爷子不想孙子看到自己太多眼泪,嫌弃地推开他别过脸:“回医院看着孩子去!”
冯子轩点点头,刚要走,又折返回来问:“爷爷,您不是给孩子起好名字了么?我女儿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冯老爷子背对着孙子,一字一顿地沉声道:“洞名独占朝阳号,
应有梧桐待凤栖!我的曾孙女叫冯栖
桐!”
冯子轩点头:“还是爷爷有文化,凤栖桐,冯栖桐!爷爷,您放心,孩子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生的了,我的栖桐就是我的全世界,我会用生命去保护她!”
不容置疑地说完,冯子轩忽而笑了下,悄悄对老爷子鞠了一躬,才走了出去。
直到听不到孙子的脚步声了,冯老爷子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你亲自带人出国一趟,暗中查一下周若依的下落,务必查到真相!全程保密!”
挂了电话,冯老爷子攥了攥手。
如果若依真的没了,如果孩子真的是他托付给冯家的,那别说子轩了,自己这把老骨头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保这个孩子永远在冯家,安心栖息!
谁也别想夺走!
……
夜。
傅成焰带顾念和小楠笙在预定的星空餐厅用完晚餐后,又一起在江边散了步才回家。
顾念本来计划的是平时住在云水居,节假日小楠笙想住城内别墅时再过去,毕竟云水居离公司和顾家都比较近。但姜慈和景初回来了,她便先住了过来。
这个不算是新婚的新婚夜,一家三口一起回到了2号别墅。
小楠笙在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到了后,傅成焰把孩子抱回了儿童房,顾念小心地给小家伙擦洗换了睡衣。
她亲吻小楠笙的额头,悄悄说了声“晚安”。
小家伙却突然
伸出手臂勾住了她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呢喃:“我要和老傅和念念一起睡,我不要一个人睡。”
稚嫩的声音在这夜里格外惹人恋爱。
想起之前答应孩子的一起睡大床,顾念到底没忍心,又让傅成焰把女儿抱去了主卧。
小家伙睡梦里还舒服地在大床上滚了半圈,才甜甜睡去。
傅成焰把床头灯拧到最小,从身后拥住顾念,压低声音道:“应该睡老实了,我们去浴室吧……”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郁的蛊惑和欲色,出口的气息都烫了。
顾念感受到了他的渴望。
但是她,不太想要。
她知道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拒绝他有点扫兴,何况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莫妮卡教授说尽量要配合他,才有利于他彻底治愈。
她一直都有悄悄记录每次的详细情况。
但今晚,她必须忍住。
顾念转过身来,双手搭在傅成焰肩上,踮起脚在他唇边亲了下:“你先洗澡,我去看看小慈和景初,马上过来。”
傅成焰看了眼外面:“我送你过去。”
“不用,你听着女儿的动静。”
“好,那你快去快回。”
尽管这里治安压根不用担心,傅成焰还是站在楼上阳台看着顾念进了对面别墅才转身回去。
顾念过来时,姜慈正在给景初喂奶瓶哄睡。
宝宝睡着后,姜慈刚走
出宝宝房,就瞧见站在楼梯口发呆的顾念。
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顾念:“恭喜呀!顾总!又不是第一次新婚了,还激动得睡不着怎么地?”
顾念自嘲笑了下,轻轻推开闺蜜,伸出手去:“能不激动吗?”
她摊开的掌心里,是个验孕棒。
两条杠。
姜慈诧异了下,拿过来看,满眼激动:“什么情况?又有了?天呐,你这是双喜临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