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懂拿捏她了。 她觉得无奈又好笑,但不得不对现实低头。 易梦诗收下那些银钱,这些足够他们用一阵子了。 “还有,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应该过几日便到,所以这几日还请娘子准备准备,等大人来了禄州,便可以接上娘子一家团聚了。” “这么快?” “是。” 易梦诗万万没想到秦梓生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可韩熠还尚未醒来,她甚至担心,等秦梓生到了这里,韩熠也不一定能苏醒过来。 果然她的担心是准确的,不出三日,秦梓生便到了禄州,亲自来接她回去。 易梦诗见到他,不是很震惊,只是有点头疼。 不过她也没有隐瞒,和秦梓生直接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我们只能多待三日,三日之后你得和我一起走。” “不可以等到他醒来了再走吗?” “梦诗,我已经派人去祁州接你父亲了……还有子荣,那孩子如今在庆州只盼着和你们团聚……” 秦梓生刚到禄州,他们因许久未见,便说了很多话,也聊了接下来的打算,易梦诗因此没来得及去照顾韩熠。 “你对我们易家的恩情,我们这一辈子都无以为报。” “我做这些,又不是非要你们报答我。” “可我们到底是欠了你这些人情!” “你若当我是友,那我们之间便没有欠人情这一说,除非是你认为我做的这些成为了负担,你不愿接受。” 他说到点上了,易梦诗无法回话,只静下了声。 她凝眸望向别处,她认为自己接受他太多的帮助,所以心中有愧。 他们易家欠他实在太多,恐怕这一辈子都还不完了。 秦梓生见她不说话,也不直视自己,应是默认了他的话。 一身白衣的他,在屋内的火光下依旧清俊高洁,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身上的秀气丝毫不减,不染一点尘埃。 “先不谈这个了,梦诗,你这次一定要和我走……” 他前一刻沉下的眸光,这一刻再次看向她,淡定而严肃地说道。 易梦诗转回自己的目光,不解他这一坚持。 “易将军他……也就是你哥哥,如今人已身在庆州……” “哥哥他……” 易梦诗骤然变成一只炸毛的小鸟,惊讶得从座位上腾起。 秦梓生早有准备她会是这反应,所以并没有觉得奇怪,而是安抚她先坐下,他们再慢慢细谈这件事。 “你哥哥他还活着,就在庆州。” “真的吗?哥哥他还活着?哥哥真的还活着?” 易梦诗的眼里都是光,她激动得连问道,一下子竟也失了些仪态。 “自然是真的,他和子荣都在庆州等着你和你父亲呢。” “既然哥哥在庆州,你为何都不在书信里告诉我们呢?” “这事说来话长,这件事不但是你哥哥,而且还牵扯到庆王……” “庆王?” 易梦诗歪着脑袋,她从未听过本朝有这一位王,还是她记错了? 秦梓生唇角含笑,温柔的眼眸间还透着一股书卷气。 她不曾去过庆州,自然不知道这片土地上所发生的事。 “庆王便是曾经的安庆王世子。” “元世子?!他还活着?” “嗯,他还活着,但安庆王已经不在了……” 前因后果,秦梓生都与易梦诗说了一遍。 当年安庆王因护送太子,与那只有数十人的北旗军被蛮人偷袭,最后下落不明。 而在他们失踪之后,这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已无人知晓。 当初太子被秦将生出卖,最后还被蛮人所害,而安庆王应是在当年失踪之后,便死于非命。 当年安庆王世子盛铭元离开京城,也有幸逃过了京城那一劫。 这之后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来得太快。 远在京城之外的盛铭元因自己的宗室身份无法回京,他听闻了京城发生的事,这些年来一直忍辱负重,隐姓埋名,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为亲族报仇雪恨。 盛铭元这三年来都以庆州为自己的据点,他秘密招兵买马、广纳贤才,才在最近崭露头角,雄霸一方。 随后他便坐地为王,封号为庆,人人尊称一声庆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