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大成的“诛”之剑意,给了杜祐谦太多惊喜。
虽然还没有实战,但他很有把握——以大成的“诛”之剑意,不但可以斩杀当面之敌,甚至可以“诛族”。
将这当面之敌,上下三代血亲,一并诛杀。
不管对方隔着多远,只要是在同一个世界,就可以瞬间诛杀。
这还是因为杜祐谦修为不足,无法将“诛”之剑意的妙处尽数发挥出来。
当年在青阳宗内,血屠剑前辈的“诛”之剑意,不但可以“诛族”,甚至还可以借着斩杀幻影,而株连到现世中人间界的青阳宗。
这种剑意,听起来已经近乎于神话了。
这让杜祐谦不由得感慨,《血屠剑经》果然是博大精深的一本剑经,而且是非常纯粹的杀伐剑术。
对他实力的提升,难以估量。
只是,如果想要将《血屠剑经》里剩下的几种剑意全部领悟,尝试去获得血屠剑的认可,成为血屠剑的主人,这一辈子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杜祐谦算了一下,自己已经340岁了。
这具身体,在不断恶化,无法遏制。
对她,杜祐谦也有几句嘱托。
但他那么多年都很恭顺,正说明了他很识时务,是个聪明人。
时间荏苒,一晃又是三十年。
当然,实际上林莎早就有这方面的猜测,所以他在经过考虑后,决定坦诚。
在获得了全本《血屠剑经》后,杜祐谦已经明白,这真不是一两百年,三五百年能解决的事。
还有,已经在晋国建立修真家族的方思敏,顺利结丹,成了一位漠南修真界的巨擘。
因为杜祐谦没有对丰晓依完全敞开,所以两人的神识交流,还是一问一答的形式。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几个女人终于没有一起来了。
杜祐谦不想答应,“我可能会有别的安排。”
神识交流,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做来并不轻松。
而芳华、罗金玉和孟逍那边,他并非不信任,而是这样的事,可谓天大的秘密,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
与其让林莎疑神疑鬼,心中积累不满的情绪,不如坦诚。
不过,那些都太远。
而现在,于飞成了活死人……
下一世,他要尝试以炼体功法结丹,去闯过通道,前往外界。
“我对她有一些交代。”
“乖徒儿,当个活死人的滋味怎么样?”
“算了,算了,为师可不像你那么傻。为师找你,是想问你,那只猴妖怎么处理。”
“呵呵,”杜祐谦仿佛能听到丰晓依的冷笑,“你以为能瞒得过为师?为师的魂魄是特殊的。为师一眼就看出那是妖族,而不是普通的猴子。它很想你,一直想回到圣血宗来见你,是我劝阻了它。”
杜祐谦委托她去做一些事,她自然全部答应下来。
在这失去的八十年里,杜祐谦的收获其实极大。
她不但不伤感,反而问道:“青秋真人可没有半点伤感的样子。于师兄,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
而有些事情,必须这一世就安排好。
圣血宗内,可以兑换的、而他感兴趣的功法秘术,都早已兑换好。
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
如果是与林莎,则是几乎完全敞开,瞬间就能交流大量的信息。
这真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转世之后,若他想介入修行界,可以轻松介入。
许多小细节,其实经不起推敲。
匆匆又过百年。
“……”杜祐谦无法回答。
这个聪明的女孩……
还好,这百多年里,他收获不小。
十年后,林莎到来。
方思敏自然就脱得藩篱,天高任鸟飞了。
丰晓依如同来时一样,摇曳着腰肢离开了。
也因此,他能不断转世的秘密,在林莎那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杜祐谦现在虽然无法修行,但是以结丹真人强大的计算能力,他可以更好地进行推演和分析,今后真正上手修炼时,可以少走弯路。
又过了几日,芳华过来。
“我告诉你一个地方,你去把东xz在那里。”
芳华其实不以为然,在神识交流中,她的情绪根本无法隐瞒,但她还是答应:“我会再去关注这件事。”
“什么猴妖,我不知道师父您在说什么。”
“现在就可以交给我。”
“再等等吧。”
在没人来见他的时候,杜祐谦便安心领悟剑意和功法。
林莎带着恶作剧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