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轻鸢看着快到十点的时针
“下次给你们说，今天还是算算呗？”
……
……
［老板娘，说的算算是什么意思？］
［同问。］
弹幕一阵附和，
这语气，一听就是落辞风手下的人，也许是哪个明星，
还没等离轻鸢解释，她的老粉就跳出来极其耐心的解释。
可他们对于这个解释并不怎么满意，自己的老板竟然找了一个……神棍？难道老板被下降头了？
这个疑问在心里扎根，可碍于一旁的男人，他们不好直接挑明，只能阿谀奉承一番，纷纷退出了，极少部分好奇的留了下来，
加上那几次的老粉，直播间的人数也还可观，
离轻鸢看着直播间下降的人数，一眼便看穿这些人的想法，但她并不怎么在意，她只管问心无愧就好，别人怎么看，怎么做，与她无关。
离轻鸢手指随意的戳着等待列表中的人，
她看着屏幕里的人愣了愣，
网友们瞬间尖叫起来。
［啊！他是人还是鬼！］
［救命，我这是遇到了凶杀现场吗？］
［今晚的噩梦有了，呜呜……］
［主播，我走了，我胆小……］
［妈妈，你在哪里。快来抱抱我。］
屏幕里的人“血肉模糊”，有些看不清她的模样，鲜血早已干涸，凝固在她的脸颊与贴在头皮上，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可她的声音却如黄莺般清脆委婉，
“我是人。”
有些胆子大的随意的问起来
［那你这身上不是人血吧？拍戏后台？］
［肯定不是，有谁杀了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连线主播啊！］
［应该找个地方赶紧藏起来才对。］
［同上，应该是走错了片场。］
女人没有理会弹幕里的质疑，
而是将摄像头晃了晃，指向后排东倒西歪，随意的搭在木板上的几具尸体，鲜血顺着她们的身体缓缓滴落在染红的地面上，溅起小血坑，
再往门外流去。
随后她的目光紧盯着离轻鸢，
里面带着莫名的凄凉
“主播，我就想问问你，她们该杀吗？”
“该。”
女人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有些癫狂
“你也觉得啊。那就好，
那就好。”
“可不该你去结束她们的生命，不值得，你该有更好的选择才对。”
这句话在女人眼中像一句笑话
“更好的？可我的人生已经被她们毁了！更好的，我怎么心安理得的去争取。”
刚刚的一瞬间，后台的工作人员快速的打上了马赛克。
可还是被一些眼疾手快的网友们截图下来，
仔细观察
［什么！真是凶案现场？］
［那些尸体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观察了一下……好像……好像是真的……］
［啊！快报警！快报警！］
［警察叔叔护体。］
［这演戏吧，主播可有一个大佬，这种把戏不是伸手就来？］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
［反正我相信！］
［不信的人可以滚出去！我表姐今晚八点真回家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直播间瞬间分为两个极端。
离轻鸢看着充满绝望的女人，
“你姐姐看到会伤心的。”
“她怎么会看到呢？她被她们害死了。”
离轻鸢摇摇头
“她一直就在你身边。”
女人眼中的黑色麻木的眸子瞬间亮起，又瞬间暗下去。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
“怎么可能！”
“你想见她的话，我帮你。”
虽然不信，但是女人还是转过身，在一旁的老式洗脸盆里打了一盆清水，将一脸的血污洗去。
等她再次抬头的时候，一个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浮现她眼前，她的目光如同静谧的湖水，清澈而深邃，如她印象中一样的温柔。
“姐……”
她激动的扑上去，却直直的穿过女人的身体，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女人“走”到她面前，
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倩倩。”
这一声像哄夜间啼闹的婴儿，耐心极具温柔的抚慰着她这颗找不到归属感的心。
吴倩倩看向旁边带血的木屑，
有什么从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