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用担心,等你习惯了双面绣,自然就好了。”
话虽如此,桑婉儿却还是有几分不信。
沈惊语无奈,只能劝她:“婉儿,你总得为阿朗想想吧?再过两年阿朗中了秀才,你就是秀才姐姐,连里正都得高看你一眼!到时候你若是再这么疑心自己,只怕连阿朗都要被人看轻了。”
桑婉儿一听这话,顿时便是一个激灵。
她自己即使低到尘埃都没什么,只是,她断不能容自己给桑朗添麻烦!
“惊语,你说得是,我,我改!”
看桑婉儿如此郑重其事,沈惊语不由失笑:“倒也不必这么严重,你继续好好做你的双面绣就是了。”
一番安抚,终于让桑婉儿松弛下来。
沈惊语看看天色不早,便冲桑婉儿摆了摆手,径自离开桑家。
次日一早,沈惊语来到宋大叔家。
平时这个时候,宋大婶也是在家的,但不知为何今日却只有宋大叔一个人。
“宋大叔,您早!”沈惊语笑吟吟地走过来,“大婶子呢?”
宋大叔面色严肃中略带苦涩:“你大婶子去田里了。”
沈惊语明白,看来宋大叔是在担忧田里的收成了。
一旁也要进城的大姑娘问了宋大叔一句,“宋叔,您家似乎也不全靠田地吃饭啊,怎么会如此发愁?”
宋大叔叹了口气:“干旱对我家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大不了紧紧裤腰带就是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