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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打了个冷战道“我滴妈呀，他们还有什么是不能养的？”
“只要是地球上有的，他们无所不养。”
我叹了口气，全世界的黑暗，就当一次性在缅北见尽了。
一上午，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啥都没干，一分钱业绩也没开。
碍于是八月的第一天，大部分人没业绩，组长和主管，也不会干涉。
整个上午，工作室内还算和谐，没人挨打，也没有人失踪。
“小瓶子，你跟我去小洋楼用餐。”
正当我们要去中等食堂吃饭时，刘十一突然走过来喊道。
我看向八一他们，“我一个人吗？”
刘十一挑眉道“你还想请整个园区的人一起吃饭？”
“噢…那还是我一个人吧。”
我把“饼干盒”递给八一，给了他一个眼神后，就跟着刘十一往小洋楼走去。
“走那么快干嘛，赶着去投胎吗？”
刘十一小跑着追上我，然后挽住我的右手臂，十分亲密地靠过来。
尼玛啊，我真的是……
我嫌弃又无奈地说道“督导，你别这样，我不习惯。”
“多牵牵手就习惯啦！”
刘十一此言一出，我隔夜饭都差点要呕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只能面无表情地被他拽着手臂，往小洋楼走去。
一路上，赚足了园区那些人奇异的目光。
尤其是杨连亭，眼睛都在喷火。
怎么看都有种，我是“渣男”的感觉……
进入小洋楼后，他把手松开，我才吐了一口气。
有一说一，恶心是恶心了点，但我确实是想进来看看他的小洋楼。
燕子在厨房探出小脑袋，愉快地喊道“督导，我表弟来啦！还有一个菜，你们稍等下呦！”
她化着精致的妆，系着素色围裙，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像足了等丈夫回家用餐的女主人。
我赶紧应声道“你忙，我随便看看。”
小洋楼不小，一楼面积200多平米，有4个客房，客厅也特别大，摆满了各种名贵字画、陶瓷等。
里面的家具也全都是红木，木地板上则铺着进口地毯，尽显奢华。
“来，过来坐。”
刘十一招呼我去真皮沙发上坐下，然后打了个响指。
八个光着身子的男宠，依次从4间客房走出来。
这一幕，直接把我雷到了，见过养女仆的，真没见过这样养男宠的主！
八个男宠面带职业假笑，快步走到客厅中间后，立刻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喊道“督导好！”
刘十一翘起二郎腿，“泡茶！”
“是！”
最后排两个男宠起身，去拿茶叶，烧水，准备泡茶。
有两个男宠则爬到我们身前，背对背地跪下，然后弓背趴在地上。
身体始终保持一条水平线。
另外两个男宠立刻起身，把竖立在墙角边的红木板子抬过来，放在他们的后背上。
用来流茶水去桶里的小管子，一人一根插到了他们口里……
就这样，一张人工茶桌正式“安装”完毕。
刘十一满意地问道“怎么样，完不完美？”
“呃…”我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模棱两可道“他们不会发抖吗？”
“你问他们敢不敢！”
刘十一点燃一根烟，然后在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上摁灭。
即使被烫得咬牙切齿，那个顶着红木板子的男宠依旧纹丝不动。
估计是被打怕了，行成了肌肉记忆。
我也不敢继续乱问，怕刘十一再次无端虐待他们。
剩下的两个男宠，乖乖地跪在地上，一左一右的给刘十一捶腿，按摩。
始终面露微笑，不敢有半点怨言。
这些男宠个个都骨瘦如柴，面色苍白，身上却没有明显的伤疤。
刘十一说是怕影响美观，一般不会用刑，犯错了就直接喂“老虎”。
现在老虎死了，不知道他又会养什么奇葩宠物。
看着眼前离谱的一切，我甚至有种穿越封建王朝的错觉……
很快，茶叶便泡好了，男宠把滚烫的开水烫放在人工茶桌上，很专业地倒了两杯醇香的茶递过来。
“督导，请喝茶。”
另一杯，递给了我。
我尝不出什么名贵茶叶的滋味，只知道口里和心里都是苦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