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漆黑的眸子透着寒意,一字一字道“陆知夏,你好样的!”
我假装听不懂,扬起下巴,将头发往后撩了撩,“多谢夸奖,看来咱们注定谈不拢,既然这样,那就走诉讼吧。”
“诉讼?”靳斯言冷笑一声,“陆知夏,你可真虚伪,口口声声说心疼老爷子,结果,转头就要跟他孙子打官司,丝毫不顾及他的身体能不能受住。”
我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说的没错,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靳爷爷都对我疼爱有加,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都能想到我。
在靳母为难我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跳出来帮我说话,不管我和靳斯言发生什么,他都是开口责骂靳斯言,甚至给人一种我才是他亲孙女的错觉。
靳爷爷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这也是我一直想协商离婚的原因。
见我不说话,靳斯言开始冷嘲热讽,“老爷子那么疼你,结果没成想,养了一只白眼狼!”
“是你逼我的!”我愤恨的看向他,“如果你说到做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吗?让爷爷伤心的罪魁祸首是你,不是我。”
靳斯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一定要离?”
我没有丝毫犹豫,“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婚我都离定了。”